由于担忧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加上东宫属官王叔文的劝诫,李诵一直十分谨慎,不对德宗提出任何意见,待今后自己登基之后再做打算。
可惜,李诵身体不好,几年后就因中风病倒,不能言语,德宗李适也因此忧思成疾,不久病亡。
在王叔文、王伾、柳宗元、刘禹锡等人的支持下,发动变法,史称“永贞革新”。
但变法缺少普遍的支持,有些政策更是将宦官、藩镇列为主要打击目的,加上顺宗李诵长期病卧在床,宦官起了另立新君的念头。
一百余天后,在宦官俱文珍等人的支持下,立嫡长子李淳为太子,改名为李纯。
不久,宦官又拥立李纯为帝,即唐宪宗。
同时,顺宗李诵退位,为太上皇,不久病逝。
永贞革新就这样不了了之,所有的参与者几乎都被宪宗清算。
王叔文贬为渝州司户,不久赐死;王伾被贬为开州司马,不久病死。
韩泰、陈谏、柳宗元、刘禹锡、韩晔、凌准、程异及韦执谊等八人,先后贬为边远八州司马,史称“二王八司马”。
人们所熟知的柳宗元、刘禹锡二人就是在此次事件中遭受牵连,被贬边荒之地,再也没有回到唐王朝的统治中心——长安,但他们留下了足够多的诗赋文章,留给后人瞻仰。
看着台下的太子,李适还是十分满意的。
毕竟太子李诵从不与他讲反话,始终支持着自己,同时文才也很不错,很是受自己的喜爱。
“没什么,幽州刘济之子在平康坊不知所踪,进奏官进奏来了。”
“刘济之子?昨日七妹所说的奇人?”李诵有些惊异道。
“义阳?她怎么和刘琨扯上了关系,不是早就说让她待在公主府,不得随意进出吗?”
“父皇,京中传闻……”李诵从某些渠道得知了长安城中关于义阳公主与刘琨的传闻,但这种事又不好直接和李适直说。
李适看太子有些犹豫,“我们父子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说吧!”
“这几日,京中传闻刘琨连续两日夜宿义阳公主府,当然这只是传闻,儿臣也向七妹询问过,她说绝无此事,此乃王士平污蔑之语。”
“荒唐,刘琨才来京中几日,怎么可能闹出这等事来,绝不可信。此事就由你来调查清楚,抓获背后诬告之人,绳之以法。”听闻有人在抹黑自己的女儿,李适十分的愤怒,誓要为自己的女儿恢复清白。
“是,父皇。”
还没等李适的气消完,殿外便传来急促的的快步声,“父皇,父皇……”
义阳公主自昨日就离开公主府,来到了大明宫,为自己的心爱之人推介梳妆镜,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宫中的娘娘看到都是喜不释手,两眼放光。
但当小兰十分紧急的来到宫中找到自己时,她才知道是出了大事,刘琨失踪了,她一切的欢乐也就结束了。
没有办法,自己只能找父皇求救,救命要紧,早一点找到人,就多一丝活着的可能,就算他们的关系曝光,也是值了。
“给我跪下!”看着急匆匆赶来的女儿,如此的巧合,李适心中在发抖,有了一丝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