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宦官也是入宫不久,对于什么诗人的不了解,自然对李益等人不太熟悉,但又觉得对某个人有些印象,“对了,殿下,我知道这白居易,他好像是今年刚中的进士,之前揭榜的时候奴看了一眼。”
“真的?”
“千真万确。”
“传,白居易觐见。”
……
“白居易,前不久进士及第,可否有官身?”
“某及第不久,尚未参加铨选。因此,仍为一身白衣。”白居易否认道。
“本宫听闻前几日,你与韩愈等人参加刘琨举办的文会,可有此事?”李诵寒暄两句后,变开门见山询问起来。
“的确。吾等仰慕李益李君虞先生,这才决定去参加文会,对于是什么人举办的,我等并不关心。”
“那你对刘琨印象如何?”李诵接着问道。
“他,文不文,武不武的,只会空谈国事,难堪大用。”白居易回想起文会上弱鸡的刘琨,斩钉截铁说道。
“噢?何以见得?”
白居易直接把当日刘琨半真半假的东北攻略绘声绘色的讲了出来,期间还插入了些自己的想法,最后得出结论,刘琨顶多是纸上谈兵的赵括,不切实际,难堪大用。
听完白居易的回答,李诵便把之前心中的警惕放松了下来。
果然是虎父犬子,这刘琨还是太嫩,不懂得官场险恶,日后不足以成为心腹大患。
“及第后,你可以去吏部参加铨选,争取早日通过释褐试,为朝廷效力。”李诵鼓励白居易道。
“谢殿下。”
……
“七妹,昨日你慌张的跑到麟德殿是为何事?”李诵对刘琨有了大概了解后便没有继续调查,而是去义阳公主的寝宫,看能不能问出点新的东西。
“?”
“昨天?昨天能有什么事?倒是大哥你,昨天总是给我使眼色,为啥?”义阳公主直接反问太子李诵道。
“你还有脸说,你和刘琨的事都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了,要不是刘琨失踪之事,恐怕今天在调查的就是这个事了。”李诵严肃的回答道。
“?”
“我与刘琨能有什么事?外面怎么传的,你们就怎么信是不是?王士平的事,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大哥不信小妹我吗?”义阳公主反问道。
义阳公主的反问,一时间让李诵哑口无言,“反正要是真有这个事,你趁早说出来,我给你想办法,要不然,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虚无缥缈的事情要我怎么说?昨天我是为这个东西,才慌慌忙忙的,你看。”义阳公主拿出一面梳妆镜,递给李诵。
“这是什么东西?”李诵看着这东西,不解道。
“这是梳妆镜,就是因为这个,才有外面传闻的刘琨留宿公主府之事,为了它,我可是把我贴身侍女小兰赔上了。”(当然义阳公主没说把自己也给赔上了)
“对了,早上我也给嫂嫂一块,嫂嫂可高兴了,不信回寝宫看看?”义阳公主精灵古怪的笑道。
好久没看到义阳这样笑过,李诵也是放下了心,“好,要是你嫂嫂不高兴,我拿你是问。”
说完,李诵便赶回东宫,留下义阳公主一个人。
笑意渐失,义阳公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她在思考,“为了一个刚认识的小男人,自己值不值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