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欢愉瞬间被遗忘抛之脑后,紧接而来的是无限的忧思。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该怎么办!”
刘琨上前捂住宋若宪的小嘴,想让她先冷静下来,同时也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不远处正偷笑的公主,刘琨直接轻轻给了一脚,让她先穿衣服起来,也给宋若宪准备一套新衣服。
“宋姑娘,今日发生此事也非吾之所愿,我与义阳公主之事至今也只有你一人知晓,所以才出此下策。
公主也是被我所逼,才给你喝下迷药,请不要怪罪公主。”
“我与公主也算是真心相爱,否则她也不会做出此事,希望你能理解她。至于姑娘,实乃我见色起意,若是姑娘愿嫁于我,我愿以妻待之,若不愿,我与公主愿予补偿。”
“等会儿公主回来,一起再行商议,如何?”
看到宋若宪点了点头,刘琨也是松了一口气,放下捂住她的手,便随即起身穿起衣服来。
到现在的这种情况,也只能是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了。
若是再提及公主,三人之间的关系那可就是凉凉,自己一人背锅,可谓是幸福全家。
到这种地步,总需要一个红脸儿一个白脸儿的来和稀泥,要不然就太尴尬了。
义阳公主回到房间,刘琨走向她的身边,轻声告诉她自己已经把锅背上了,剩下的就是让她好好劝解一下,不行的话,另做打算。
走出闺房,阵雨已过,晌午的阳光也正热烈,刘琨再次躺在睡椅上,想着自己的应对之法。
而此刻,宋若宪正靠在义阳公主的肩上轻声啜泣,不由得让义阳公主有些共情。
她也知道自家小郎君把锅都给背上的缘由,便一边安慰着宋若宪,一边批判着刘琨这个坏男人。
义阳公主也是回忆起了自己的感情经历,不停地向宋若宪倾倒着自己的苦水。
之前和王士平的那段经历,宋若宪也是看在眼里,毕竟年纪相仿,也是十多年的姐妹,她们互相的了解比起一般人要多得多。
现在,公主终于是将所有埋藏在心里,却一直没透漏出来的心里话和自己的闺中好友说了出来。
这时,宋若宪才真正了解这几年来,性情时好时坏、风评不再的义阳妹妹,她的生活是如此的悲哀,但从不在自己的面前显露。
义阳公主再说起自己与刘琨的事时,脸上的表情瞬间转晴。
虽说最初的开始仅仅是冲动,但到现在不仅仅是冲动了,还有说不出来的爱。
看着这喜怒转变如此迅速的妹妹,宋若宪知道她是陷在了爱情中,而自己也是从她的描绘中知道了认识不到半天便要了自己的那个男人。
自己也是两日前,在麟德殿听闻刘琨失踪的事情,看着德宗如此喜爱那个叫放大镜的东西,宋若宪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何人能制作出这样的镜子来。
不错,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丢丢的好奇。
从为数不多的消息中,她震惊的听闻刘琨竟然会和义阳妹妹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这才是她今日前来拜访的原因之一。
只是她们才刚刚开始的谈话,就被刘琨的突然闯入给打断了,还没等解释清楚,自己便又和刘琨一起给塞进了衣柜之中,再然后便是昏迷不醒,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初吻没了。
待自己醒来,义阳妹妹又给自己说起家常话来,喝了些茶水,便感觉昏昏沉沉的,一睡不起。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自己清白的身子也没了,只是感到下身的一丝阵痛,没有体验到书中所说的那种愉悦感。
自己从尚未及笄,便和姐姐们进入宫中,大姐、二姐写的《女论语》让德宗皇帝十分的推崇,也一直要求着她们姐妹按着书上这么做,她们才做出终生不嫁的誓言来。
如同德宗的禁腐一般,姐妹几人没有爱情的权利,二姐稀里糊涂的**后,更是无人敢向她们表达爱意,直至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