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广陵王李纯在东门汇合,不出一刻钟,两人终于是赶到了升平公主府。
升平公主府比起义阳公主府的规格可就高多了,尽显奢华,只能说有钱人的世界刘琨不太懂。
此时,府中弥漫着一种哀伤的气氛,下人也不敢喘大气,避免遭受不必要的责罚。
来到内院,刚才见到的王妃与坐在首位的宫装妇人正愁容满面,堂前的几位年轻子弟正在辱骂无能为力的名医,“一群饭桶……”
经李纯指点,刘琨这才知晓,那宫装妇人是升平公主,那几个年轻人是公主的几个儿子,娇惯坏了,大族子弟有脾气很正常。
“臣,刘琨拜见升平公主。”在李纯打完招呼后,刘琨也赶忙打着招呼。
“刘琨?前些天义阳侄女给我送东西的时候,提到过你,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贵干。”升平公主直接问道,没有一点儿客气。
本来是人家的家事,刘琨一个外人前来,主人家有点脾气很正常,更何况是骄纵惯的公主,自己也不打算计较。
“母亲,刘副使是听闻父亲久病,特来献药,并无其他原由。”李纯上前解释道。
“宫中的御医来了也没有见好转,不知刘副使的药有多神奇?若能治好家夫的病,什么都可以谈。”听到刘琨是来献药的,升平公主也是慢慢客气了下来。
“母亲,别信这些人来献药,都被骗多少次了,父亲的病也没治好,依我看都是庸医……”骂的最狠的年轻人还在指桑骂槐,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听到这里,刘琨也有些忍不了,好在李纯拉着他劝了一会儿,升平公主也将公子哥儿赶到屋外,自己这才没有转身离去,为了前途大业,这个可以忍。
既然来都来了,也得有始有终。
简单询问一番病情,写好医嘱,刘琨便将三天左右的药量留在了公主府中。
一切事了,没有说别的,便直接离开公主府。
“母亲,刘副使之母之前也因伤寒一病不起,好在有此药才得以恢复,若是再不相信的话,只怕真的是无力回天。”
“我先去送送刘琨,用药与否自行决断吧!
李纯说完,便赶出房门,追上了出门就迷路的刘琨,看来房子大也不是件好事啊!
虽然有些尴尬,但好歹没出什么差错,两人一笑而过,刚才的一点烦心事也随之消散。
“刘兄,请不要计较刚才的事,二哥也是被骄纵惯了,救父心切而已,勿放心上……”
从广陵王口中得知,原来那年轻人是郭暧的二子郭钊,平时素被父母所宠爱。
反正刘琨是看惯了纨绔子弟的作风,也是不以为奇,本就没当回事,“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必要计较,还是那句话,按时吃药,不出三日,即有所好转。”
“殿下有事,就先回府吧!不日再亲自上门拜访,再见!”
“恕不远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