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答应了以后不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吗?这才过几天,满大街的良家你不找,偏偏喜好那种女人,要是真缺女人,我随便绑几个那不是小事一桩。”聂隐娘一气之下,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听到自家娘子的话,刘琨也是不知所措,他是这样的人吗?
人家曹老板也是有话说的,我是什么人,手下兵甲百万,好个寡妇怎么了?
就你刘琨现在这种水平,要钱钱没有,要兵兵没有,你刘琨能好这个吗?好不了的,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
“娘子,你这话说的,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和颜姑娘可是清白的,她心有所属,我也不知道她找我有什么事”刘琨一脸无辜的表示道。
“放心,以后肯定不会有了,有你在家里,你看谁敢进这个家门。”
“是啊!谅你也不敢。”
显然她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充足了解的,聂隐娘也就放下心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聂隐娘说的有理,确实是不能找那些花花艳艳的女人,若是粘上病了,那就是凉凉。
好在刘琨这点分寸还是有的,只能说聂隐娘纯属是多虑了。
但这聂隐娘的脑回路在想啥?太危险了,这是作为一个娘子对自家相公说的话吗?简直不可理喻。
见那不知名侍女的到来,聂隐娘转眼又飞走了,无影无踪。
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干啥,以后有机会还是要查一下,让自己心里有个底。
“你家主子找我有何事啊?”刘琨不以为然的问道。
“刘公子,这几日,小姐染了风寒愈发严重,已经卧榻不起,这是小姐写的拜帖,请公子收下。”不知名侍女略有伤感的回复道。
听到伤寒的事,刘琨不以为意,便将手中的另外一盒神药递给了侍女,“这药可治风寒,若是颜姑娘信我的话。”
接着打开拜帖,拜帖上却仅有寥寥几言,“气余三五喘,花剩两三枝;话别一樽酒,相游无后期。”
最后还附有一句:“小女子此次扶病设宴侍候,务请拨冗前来话别。”
看完这略显凄惨的话语,刘琨也有些同感,生命太过于短暂,也极易逝去,自己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说不准哪天就嗝屁了。
“明日,我一定会去的,记得让颜姑娘吃药。”刘琨吩咐侍女道。
觉得自己的药应该会药到病除,刘琨也没有过多的担心,便又开始谋划起自己的赚钱大业。
和广陵王、义阳公主一起谈香皂生意的事情,还是需要再等些时日。
等李适下令关内诸州采集土碱,再送到长安估计要十天半个月,到时再谈这个事更为妥当。
更何况公主和离的事情还需要公主自己不短的时间去解决,香皂生意只能先推后搁置。
之前去国子监看一下有没有人才招揽,可惜当时放假,国子监都关门了。
现在应该是重新上课,刘琨打算再过去看看。
顺便和薛涛姑娘培养一下交情,真的只是顺便。
好,明天先去一趟平康坊,再去国子监,其他的事顺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