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今后就不说了。”
“不行,不许不说。”
……
果然女侠在武力值上数一数二,但对待感情上,实力却很一般。
遵从师傅的遗命,她找到了刘琨,却不曾想自己连这点私密话都遭不住,她有些后悔了。
她有些害怕自己会陷了进去,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没有顾忌的行侠仗义,不惧怕有人上门报仇。
因为她的心里似乎有了一丝牵挂。
刘琨可不知道聂隐娘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再说下去,自己的脸都是不要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要是有这个能力,他早就脱单了,不至于还是个小雏。
吃完饭,各自回到房中休息。
刘琨还是喜欢有一个自己一个人思考的空间,这样能肆无忌惮的遨游在自己的思绪中,才会有灵感爆发。
没有午睡,他又在思考着义阳公主的事情,不知该如何解决,身旁也没有人指点,他有些陷入了迷茫。
与义阳公主的事情,肯定是需要得到父亲刘济支持的,若是没有家里的支持,刘琨想都不要想。
昨天已经写了一封信,送出去了,看来只能再写一封信,看能不能得到刘济的支持。
没办法,和离这么快,计划赶不上变化,还要把公主和离的事补上。
若是实在不行的话,刘琨只能另寻他法。
【父济之亲鉴。
土碱之事,陛下已有耳闻,成品不久便会送往幽州;另香皂商贸事宜正与朝廷洽谈,父亲可派相关官员配合处理,我一人只怕不好行事。
为以防不测,听闻室韦之地土碱甚多,建议与室韦都督府通信往来,商议土碱事宜,不出半年便可规模出产,到时我幽州可以粮换之。
至于途中护运之事由室韦负责,若奚、契丹劫之,我幽州坐收渔翁之利,一箭双雕也。
前日,越石所言,与公主之事,又有新变化。
王士平好男风,公主乃元英之身,儿与义阳公主之事,虽属意外,但儿既得公主厚爱,又怎能舍弃之,私定终身之事,望父允之。
自贞元以来,父镇守幽州,享誉一方,陛下先后与魏博、成德联姻,唯我幽州除外,儿以为陛下仍是怨恨安禄山、朱滔、朱泚几人,以致殃及我等。
十余年来,唯我幽州最为恭顺,但朝廷仍视幽州为化外之地,盖因于此。
昨日,陛下令义阳公主与王士平和离,再贬王士平为安州参军,儿断言成德与朝廷心中有隙,朝廷有意远之。
故儿以为此乃天赐良机,若能互为婚姻,既可拉近幽州与朝廷之关系,又能稳固父亲节度之位,望父亲多加思虑。
香皂事了,概中秋之后。
另,儿又于书中发现另一神物,白糖,其利堪比食盐。
若书中所写属实,我幽州十万军资无虑矣!此物将随本信一起送回幽州,望父观之。
公主之事、白糖之事仍需时间,以待时机,故不知年底能否将诸事了结,返还幽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