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克斯把之前在头领会议中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且这一次表现的比之前更加夸张。
正在这时那名黑发的撒克逊男子在托克耳边低语了几句,接着托克回答:“你说的太好了,其实我们也一直想要干一票大的只是苦于没有机会。”
“这么说您同意了?”
“当然,你说动我了,”托克痛快的回答。
看到对方这么爽快的答应让鲁克斯感到有些意外,从对方刚开始的态度看自己本来以为会不欢而散,事实上他一开始就没觉得自己能够成功,可后边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预料。
和那个撒克逊人的耳语有关系吗?他到底说了些什么?这种不协调的感觉让鲁克斯感到十分困惑。
“可是您之前似乎对拉格纳有些看法?”
他试探的问道。
“我能说什么呢?”托克叫人递给鲁克斯一大杯麦酒说:“我对拉格纳是有些看法,但是黄金就是黄金对吗?”
“确实如此。”
“啊,还有一件事,”托克叫住正准备离开的鲁克斯问:“你的人在哪?把他们叫来一起庆祝一下,我这里有的是酒。”
“这个以后还有机会,我明天一早就要赶回去向拉格纳复命。”
鲁克斯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管怎么说贸然进入别人的营地还是太冒险了,这一点警觉性他还是有的。
“也好,那我就不远送了,愿大神奥丁保佑你们。”
离开托克的大帐后鲁克斯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从一开始充满挑衅的态度,到撒克逊人神秘的低语,再到如此痛快的应承。
这里有太多不协调的地方,希望不是自己多心就好。
鲁克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外走,正在这时他注意到在营地的另一边聚集着二三十人,这些人的帐篷远离其他人的样子像极了自己。
出于好奇鲁克斯走过去问:“那边有成山的麦酒和肉,我可从没见过有维京人会拒绝这两样东西。”
“哼,和那些肮脏的撒克逊猪有什么可喝的。”
一个人气呼呼的回答。
“看来你们非常不喜欢撒克逊人啊。”
“和撒克逊人没关系,”一名头发花白有些年纪的老者接过话头,他显然是这群人的首领。“我在海上漂泊了20年,撒克逊人,法兰克人,罗斯人,撒拉逊人。
我和他们战斗过也和他们一起畅饮过,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中是否拥有荣誉。”
“那这些家伙呢?”鲁克斯看着远处的撒克逊人问。
“这些人只不过是一群肮脏充满恶臭的老鼠,即便是最烈的酒也无法遮挡他们身上的臭味。”
“可你们的头领却很喜欢他们不是吗?我在帐篷里见到他似乎和一名黑发的撒克逊人十分亲密。”
鲁克斯一边说着一边将装满麦酒的皮袋递了过去,同时自我介绍:“血羽氏族的伴狼者鲁克斯。”
老人没有接过他的酒只是看着他回答:“碎颅者格里姆,那个家伙就是一条毒蛇,最阴险的毒蛇。”
“看来你对他似乎十分了解,愿意和我说说吗?”
“没有,你自己保重就是。”
看到格里姆不愿继续这个话题鲁克斯还是不想放弃,他又继续问了几个问题但也没什么收获。
只是从其他几个人嘴里得知那个撒克逊人原本是他们的俘虏,但不知道怎么说服了托克与他合作。
他又拉来了一帮强盗入伙,从那以后营地的气氛就变了,也因此引发了格里姆等人的不满,但具体发生过什么事情他们又不愿意说。
长时间的停留在这里也难免遭人怀疑,鲁克斯和奥利只得早早离开,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似乎被人跟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