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晟目送苏雁朝自己走近,姬诗云正跟在他的身后,上下两排牙齿互相用力咬住,随即又释放开来,阴阴笑着。
虽然不知道苏雁用了什么花招,居然能和姬诗云搭上话,但是等到过会儿分胜负时,他那投机取巧的把戏,必然会被拆穿。
自家兄长可是宋家赫赫有名的天才,论成名之久远早于自己和姬诗云,在枫城制卡学院高年级,也找不到几个对手。
论天赋,论经验,论家族传承你苏雁拿什么来比!
就靠你画的那个被历史长河所抛弃破图画?
哼,真是可笑!
我倒要看看,你这不知从哪学来的歪门邪道,能有几分水准。待得苏雁行至身前,宋晟出言嘲讽,
苏雁你要是识趣的话,就承认你画的那些玩意儿不堪入目,然后给我道个歉,自觉放弃选拔,我可以不计较今天的事情。
苏雁闻言挑了挑眉毛:哦哟,没想到宋晟同学已经把退路给我想好了,我只要做这些事就可以吗?
那是自然,我们宋家的人有风度,和你这种人争斗纯属浪费时间。
哎呀也不知道诗云你中了什么邪,居然会和他搅在一块儿,你难道不知道,苏雁可是常年处在退学边缘的吗?
说完这句话,他的同行者们齐齐笑了出来。
他们这番动静在借阅室内引起不小轰动,个别眼熟他们的人,本来还被吵闹声打扰得不太开心。
在看清楚发声者脸容后,强压抑住不满,离开座位,前往更偏僻安静的角落。
姬诗云一脸淡漠:可我要没记错今天期中测试,你被他打败了吧?
宋晟语塞。
老师没有让我们看到卡牌战斗的过程,不过大家也能猜出来结果。
为何不让他参加选拔呢?你在害怕?
你!
宋晟眼睛一瞪,他没想到向来独来独往的姬诗云,居然会主动为苏雁辩护。
这让本身就对姬诗云有好感的他更加恼火。
而这份不满,宋晟向苏雁发泄出来,冷脸嘲讽:苏雁我只问你接不接受我的条件,万一等到比试结束再来求饶,我可不会这么大度了。
苏雁:我考虑考虑。
说罢,他把速写本夹在手里,空出单手托着下巴,煞有介事地沉思起来。
宋晟哈哈大笑:还算有点脑子,以前怎么没发觉你这么有前途呢?不如来和我们宋家混吧,也许在家族外支混个10年,你也有机会接触亡灵族卡牌。
在旁的姬诗云略感奇怪,苏雁刚刚在作画时还是一副自信态势,为何这会儿要向宋晟服软呢?
我想好了。却见得苏雁很认真地点头。
怎么说?
亡灵族卡牌,嗯
感觉不如我画得精妙。
众人愣神。
好好好!
宋晟被他装腔做事的态度又一次气到,好不容易缓过劲,连续说了三个好。
他摆手吩咐道:
不识好歹的东西,你给我等着吧!把我哥哥的卡牌拿过来!
宋晟接过小弟送来的卡牌,两只手指将其夹住,下巴高挑,用力地甩在桌面,一张画着修女的卡面,出现于众人眼前。
身穿宽袍大袖,头披厚重纱巾,通体被裹得严严实实。然而在这严实之下,布满血色的双眸,以及肤白无光,隐隐透露不详。
显然,这位修女,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
整个画面在神圣与虔诚中潜藏着危机与狰狞,制卡师无疑是画功非常精湛的,他非常细致化地勾勒出两种截然不同氛围,融洽合并在同一个人物场景。
苏雁可以从卡牌画面里读出这种意味。
哪怕是死亡,也不能摧毁圣洁的心。
他忍不住赞叹道:画的可以呀,这种结合方式很有想象力。
这就是我哥哥的作品,在五年级那届学生里,也没有人敢说能比我哥哥画功更强。
苏雁,我就问你服不服吧!宋晟听到苏雁称赞,以为他被这张卡牌折服,不禁洋洋得意起来,
实话告诉你吧,这张卡牌名为,在我们宋家的传承中,仅仅排位中等素材。还有更多强大的素材画,是你不配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