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徐慧萍肯定地说没事,但见她还眉头紧皱,封云挽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她转头对赵梦娇说:“我送徐阿姨去医院检查一下,店里你看着吧。”
“行,你赶紧去吧。”
徐慧萍连连摇头:“没事没事,真不用去医院。”
封云挽不知道她是不好意思,还是不舍得看病的支出,她托着徐慧萍的手臂,坚持道:“走吧。”
徐慧萍拒绝失败,最终还是跟着去了医院。
幸好骨头并没有问题,只些微软组织挫伤,俩人取了药,没多久就出了医院。
路上,后座包里的手机响起铃声,封云挽不方便接,一开始没理会,但停了几秒后,铃声再次响起。
徐慧萍回头看,犹豫着问:“老板,要帮你拿吗?”
想着不知道是不是有急事,封云挽点头:“谢谢。”
徐慧萍拎过包带,小心翼翼从包里找到手机,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是“混球小公主”,封云挽扫了眼,内心暗讶。
同时感觉有些羞耻。
正好前面红灯亮起,封云挽将车缓缓停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
景延直截了当地问:“在哪儿?”
封云挽说:“刚去了趟医院,现在打算回餐厅。”
“去医院干嘛?”
“有点复杂,不是我受伤,陪别人去的。”封云挽问,“怎么了?”
“晚上想吃什么?”
封云挽一愣,内心惊喜,表面却依旧不露声色:“你回来了?”
“嗯。”
“家里好些天没住人,冰箱里的东西大概不能吃了,等会儿再去买吧。”她思忖片刻,“我大概再一个小时回来。”
“好。”
挂断电话,放回包里。
徐慧萍把包放回后座,和蔼地笑了一下:“男朋友啊?”
封云挽摇头:“不是。”
过了会儿又补了一句:“……还不是。”
徐慧萍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几秒后又长叹一声:“知道,阿姨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只可惜我丈夫死的早。”
“那阿姨,您现在……一个人住吗?”
“嗯。”徐慧萍苦笑道,“这辈子忙忙碌碌,到头来发现,好像什么都没留下,身边一个可依靠的人都没有。”
封云挽想到自己的父母,难免共情。
就在此时,导航发出提醒:“您的目的地即将到达……”
封云挽看了眼前方的破败小楼,转换了心情问:“徐阿姨,是这儿吗?”
“对的对的。”徐慧萍解开安全带,热情地说,“今天真是麻烦老板了,老板还有事儿我就不请您上去坐坐了,但是能等我三分钟吗?正好这几天趁着空闲做了些小玩意儿,就当给老板的谢礼了。”
封云挽自然说“好”。
不到三分钟,徐阿姨就又推开楼道门跑了出来。
封云挽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是一个手工刺绣的香囊,红色底上绣着一对鸳鸯,颇为精致。
“这是我自己做的,想着晚上出去卖卖,您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
“当然不,好精致啊。”封云挽把香囊凑近鼻尖,嗅了一下,“这是玉兰花吧?”
“是的。”
“真好闻,谢谢阿姨,那我就不客气啦。”
封云挽把香囊放进包里,和徐慧萍道别。
看着红色的车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徐慧萍紧张地攥着右手,迟迟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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