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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定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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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犯圣怒裕府蒙难 陷死局情义两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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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政山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口水,突然快步向前,抓起裕洪握着牢柱的手掌,向上一撇,裕洪随即疼的眼冒金星,脚尖都垫了起来。

“是林婉茹求的我,我才来这里看你,你怎么还朝我吐口水!你以为你还是当年万花楼的裕洪吗!”吴政山瞪着双眼吼到。

“再告诉你一件事,后来我玩腻了,把林婉茹赏给我的弟兄们也玩了两天,不过她身子骨也太弱了,居然昏死了!后来我叫了个大夫来把脉,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她居然有喜了!是你的孩子!哈哈哈……”吴政山得意的大笑着。

裕洪气得近乎抓狂,恨不得生撕了此人,他不顾手上的疼痛,伸出另一只手就想去抓吴政山,吴政山见状便松了手后退了两步。

“你看你,不仅害死了自己,还害了父母和家人,还害了林婉茹!你说你是不是个窝囊废!”吴政山冷笑着看着裕洪。

“吴政山!我裕洪就算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等你先做了鬼再说吧!”吴政山说罢,大笑着扬长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彭定基、陈清纭和林婉茹试图去大牢探望裕洪,却见大牢戒备森严,并被告知之裕洪乃钦定死囚,将要行刑,不得探望。

三人又同康有为、陈千秋一同讨论了几次,均没有想到可行的办法,林婉茹情绪越来越低落,而彭定基最后也明白,现在只剩下那个他一开始就想到的办法,才有可能救裕洪。

到了第三天,彭定基不再去草堂,而是早早起来,在外忙碌了一天,为他的计划做着各方面的准备。陈清纭一直觉得彭定基似乎有事瞒着自己,见他一天没到草堂,到了傍晚时分,陈清纭实在忍不住,决定到彭定基那里去一趟。

等到了彭定基家,此时彭定基也是刚刚忙完才回来。陈清纭先和彭伯打了个招呼,便把彭定基拉到院子里坐下。

“你今天怎么一天都不去草堂?”陈清纭轻轻的问道。

“呃…今天…有点事,没空过去…,明天我再去……”彭定基支支吾吾的答道。

“是什么事?”

“没什么,一点小事”

“是什么小事?不能明说吗?”陈清纭看着彭定基,彭定基时而低头,时而看向别处,不敢直视陈清纭。

“就是…帮爹…他老人家…买点东西之类的事…”

“你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吞吞吐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没有,我怎么会有事要瞒你呢……”

“你是不是要做什么冲动的事情?”陈清纭见彭定基不肯说实话,便单刀直入。

“啊?什么冲动的事情?怎么会呢……”彭定基显得一脸疑惑。

“我希望你不管要做什么,一定要多想想彭伯,他年纪那么大!一定要想想我,我如果没有你,将来谁来照顾我!”

“嗯,不管什么时候,你和爹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一定会全力好照顾你们!”

“好,希望你能时刻记住你现在说的话!”陈清纭认真且严肃的说到。

“一定会的!”彭定基用力的点点头。

这时彭伯出来喊他们吃饭,两人回了屋,见桌上已做好了几个菜,彭伯热情的请陈清纭入座。

“爹,今天难得清纭在这里,你老人家今天也高兴,要不我们一起喝点酒吧!”彭定基建议到。

“对对,今天清纭丫头来,爹是真高兴,你去把我那半坛酒拿来,爹今天要好好和清纭喝两杯!”彭伯高兴的说到。

彭定基随即去厨房将酒拿了出来,顺便拿了三个碗摆在桌上,随后将三只碗倒满。

“爹,这第一碗酒我要先敬你,感谢爹这么多年幸幸苦苦将我抚养长大!”彭定基说完,仰脖将一碗酒一饮而尽,随即又端起酒坛将碗满上了。

“这第二碗,我也敬爹,感谢爹成全了我和清纭的感情,这是我从小到大最高兴的事情!”彭定基端起碗咕咚咕咚又一饮而尽。

“好!好!爹都知道了,爹看你平平安安长大,现在又有了婉茹这个好丫头,爹也高兴!你喝慢点,别喝醉了!”彭伯乐呵呵的说到。

“没事的爹,儿子酒量好,儿子还要敬爹第三碗酒!”彭定基又满上了一碗,“这第三碗,儿子想跟爹道个歉,这么多年我没少惹麻烦,让爹操了很多心,儿子很惭愧,还望爹原谅我的过失!”

“父子之间,哪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也从来没怪过你,有时候说怪你,也只是担心你!你这孩子,今天话这么多,不过说的都挺好,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彭伯欣慰的说到,也豪迈的端起一碗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但一旁的陈清纭见彭定基如此,却愈发的忧心忡忡。

“清纭,我也要敬你一碗酒,感谢你出现在我身边,有时候我都觉得这一切就像做梦似的,一定是我前世做了天大的好事,才换来今生有你,谢谢你!”彭定基温情的看着陈清纭,随即又将一碗酒一饮而尽。

陈清纭半是感动半是忧心的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随后笑道:“好了,定基,你的心意我和彭伯伯都知道了,快吃口菜吧,别待会醉倒了!”

彭定基点点头,拿起筷子给彭伯和清纭夹了菜,然后又给自己碗里夹了,三人各自吃了起来。

“定基,你想什么时候娶我过门?”陈清纭调皮的笑道。

“这个…当然是越快越好,也要看爹的意思……”彭定基被问的差点噎住,但是从心中溢出的快乐已经跃然于脸上。

“你这傻孩子,是你娶妻问爹做什么,爹恨不得明天就抱上孙子!你可以吗?”彭伯已经笑得合不拢嘴。

彭定基大囧,嘿嘿笑着,一边夹着菜吃,一边和陈清纭你一眼我一眼的相互看着,两人的眼里,心里已然填满了浓情蜜意,以至于吃的菜喝的酒似乎也都是甜的。

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吃了半个时辰,酒足饭饱后,夜色已深,彭定基送陈清纭回草堂。两人一路悠然的走着,聊着过去的趣事,商量着将来的打算,默契的延续着难得的甜蜜和欢乐。但实际上在两人心中,都有着一份难以言说的沉重,两人谁也不敢提及,此时此刻也不想提及。

到了草堂门口,两人依依不舍的道了别,陈清纭却突然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

“定基,裕洪已经出事了,答应我,你不要冲动,不要做傻事好吗?”陈清纭拉起了彭定基的手,眼中已隐隐泛着泪光。

彭定基心情复杂,但又无法明说,只能轻轻的点了点头,安慰陈清纭。

“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随后两人各自回去休息。这一夜,彭定基和陈清纭都是满怀心事,难以入眠,直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彭定基骑了一匹马,来到草堂找陈清纭。此时陈清纭刚刚洗漱完,正想去找彭定基,见他自己来了,心中欣喜不已,一整晚的担心霎时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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