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看王敏已经登上城头,就返回军中。
“翼德,喊吧!”太史慈坐在军师车上,挥挥羽扇说。
“王方鼠辈!三日必下武关!”翼德大吼,身边亲卫跟着喊,然后全军近万将士大喊。
“啊!”正欲踢打侄儿的王方,陡然听到刘备军传来震耳之音,一个哆嗦,差点摔倒,关城上所有西凉兵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叔父!”王敏想去扶,却被王方大喝道,“来人,把这败军之将押入大牢,严加看管。”
“叔父,我……”王敏一脸震惊,惊愕地望着自家叔父,好不容易逃回了的心情顿时消失。
“撤!”太史慈一声令下,所有刘备军开始有序撤退。
“将军!太史军撤了!”副将大喜。
“嗯,副将你先守城,太史慈想必三日内不会攻城,我先把这畜生押回大牢!”王方见刘备军已撤,赶紧向找个地方向王敏问清楚刘备军情况。
王方当着所有军士的面,将王敏带回守将府。
“来人,松绑!”见四下再无外人,王方命亲卫松绑。
“叔父啊!敏儿苦啊!”王敏一下拜倒在地,大声熬哭起来,“我这几日在刘军中担心受怕,担心再无孝敬叔父之日啊!”
“唉,敏儿,辛苦!”王方走下主位,拍了拍王敏的肩膀,“好了,回来就好,刚才城头上我不这么做,怕难以堵住众人之嘴啊,希望敏儿不要怪我。”
“叔父,是敏儿无能,怎么怪您?”王敏止住哭诉。
“太史慈放你回来,定然有诈,他有何话对我说?”王方问道,本能觉得自己侄子返回有问题,说不定已经降了。
“叔父,您猜对了,太史军师让我给您带了一句话。”王敏似乎想到这句话的内容,脸色发青,心中惊恐。
“何话?速度道来!”王方追问。
“董卓既死,长安清算在即,望王方将军早做打算,慈虚席以待!”王敏一五一十的说出太史慈原话,随即追问道:“叔父,太史军师不会无的放矢,我听闻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星辰气象之道啊!刘备本一个小小平原县令,在太史军师辅助后,不仅转战两千里,更是爆兵数万!”
“丞相??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丞相大人坐拥十万大军,关中稳如泰山,视皇帝如小儿,况且丞相如今正春秋鼎盛,怎么可能会死!”王方大笑,“敏儿,看来你是被太史慈吓怕了吧!”
“不,不对,叔父,真的!这太史先生真的料事如神!”王敏连忙解释道。
“哼!敏儿,我看你是投降了吧,竟然回来做说客?”王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王敏感觉身子一凉。
“叔父!我怎么会背叛您!我可是从小在你身边长大,不是父子胜似父子啊!”王敏连忙跪下道。
“哼!哪你说说,太史慈为何能一夜下我关外四寨?不是你投敌,我实在想不出太史慈有什么办法可以办到!”
“叔父,我亲耳听到,是太史军师发明了一种登山神器,翻山越岭、悬崖峭壁如履平地,他还专门组建了五千山地军,当夜我率第二、三、四寨支援第一寨时,就是这支山地军从吊桥岭北坡攻破山寨,他们战力惊人,又加上我带走近半人马,所以才会被太史军一一击破。”王敏解释道。
“什么!敏儿,你确定没听错?”王方摸了下自己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叔父,敏儿敢拿人头作保!”王敏见王方不信,顿时急道,“刘备军有如此大军,我武关所谓天险在其面前就是摆设,他们可以随意翻山越岭,绕过武关,从某个地方发起进攻啊!”
“难怪,难怪,这太史慈不急着攻击,有如此王牌军队,就算我援军赶到,只有其派兵截断我粮道……嘶……”王方想着,顿时大惊失色。
“叔父……叔父……”王敏见王方一时没有动静,赶紧出声道。
“哦,我走神了,敏儿,我错怪你了,想必你这几日也是担惊受怕,早点回去休息吧!”王方打发走自己侄儿,呆呆的坐下,试着梳理今天的消息。
丞相身死?这不可能!但是我隔绝武关,这太史慈从何得到的消息?莫不成真的是算出来的?但侄儿所说的也是有道理,能助刘备短时间崛起之辈,定然有通天本事之人。这山地军,怎么对付?我这几百里粮道,可就是暴露在太史慈的视野之下,对面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我不可能每次派大军押送啊!这太史慈三日围城、今日示威、后三日也不攻,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野儿,已北上多日,想必援军就快道了吧……
这一夜,王方彻夜无眠,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句话“董卓既死,长安清算。”
“驾、驾!快点,快点!”武关城西十里,王野用匕首狠狠刺下马肚,战马吃痛一下,又继续狂奔。“太可怕了!这吕布不是人!三千西凉骑兵,就被其五百人杀的丢盔弃甲。前面就是武关了,必须让叔父知道长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