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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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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礼貌性互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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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学子更是自持身份不低,主动上前向萧金水自我介绍了一番:“在下府学贺炎炜,家父官拜知州,亦有叔伯族亲于各地为官,初见姑娘芳容,惊为天人,姑娘有礼了。”

“奴家蒲柳之姿,失礼勿怪,不敢劳贺公子屈尊下拜,见过贺公子。”萧金水缓施一礼,抬眸时看了眼贺炎炜,眉目勾人心魄,姿态妩媚动人又表现得落落大方,随即柔弱曼妙的身姿,步履如流水般,衣裙摇曳生香,便这样绕了过去,言行上轻而易举的将礼数做的滴水不漏,贺炎炜一时始料未及,呆了呆,还想说些什么话,都被憋了回去。

而财源滚滚酒楼门外,正有数以万计的人或闻声或慕名而来,都是因为听说来了都指挥使、来了知府、来了府学才子等人、来了书院学子等人,还有一众红倌,以及名满临安的清倌大花魁萧金水等,临安城主街上被堵得水泄不通,但都被拦在了门外而不得入,包括临安治下两名闻讯而来的县令,也是被挡在了门外进不来,无论是群众效应也好,或跟风效应也罢,于是便形成了这样你来我也来的人山人海的局面。

至于财源滚滚酒楼,除知府林观致等人以外,没人去联想酒楼背后有什么背景,都只当成了无非是个花了银子的举办方或说诗词文会的举办场地而已。

二楼总共布置了五十来个席位,而且撤除了惯用的高桌高椅,采用了效古的案席跪坐,当然也区分了高下与主次,如常典赞和林观致等,如请来的诗词大家与名望先生等,则是被安排在了最前方的上座席位上,在秦安乐暗中的安排与布置下,也是为了搞事情,把临安府学和栖霞书院的席位,直接是隔着一道留出来的过道而面对面的摆放的。萧金水的席位则是在最后方,紧挨二楼栏杆的一个单独位置上,风景好,空气又流通,与府学生和书院生,都隔了些距离,与常典赞等上座席位隔得更远,一来清净,二来也算是花了银子的特殊待遇,她身旁两名侍婢跪坐两侧,伺候着。

而那些没有花半文钱就被请来的红倌姑娘们,根本没有机会寻宣荣或林昭然等人说话,或说都也根本没工夫理会她们,于是这些姑娘们便真的成了只是过来侍奉茶水与摆放酒菜等。

都各自入席就坐了后,不过片刻时间,正经诗词文会还没开场,临安府学和栖霞书院的学子们,两方三十来人的规模,由于一些不太友好的话题,当即便面对面的争吵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已是面红耳赤,挺腰抬臂,指指点点,唾沫狂喷。

“什么肃王,谋逆之臣,反王反贼罢了!”

此话一出如惊雷炸响,以致原本与此话题无关的争吵,陡然间停了下来,在场人都万万没想到,吵着吵着居然扯到了这个话题上,而且貌似是临安府学的学子先扯上了这个话题。常典赞和宣荣闻言都是眉头一皱,林观致和周舍原心下一紧,默默的观察了下边上常典赞的反应,关于肃王起事的问题,林观致当初试探过常典赞,或者准确来说,他当日想要试探的就是常典赞的立场问题,由不得他不关心此事,毕竟是手握兵权坐镇一方的都指挥使,却并未得到任何结果,此时见常典赞没任何话说,他知府也便当做了没听见。

府学的学正官葛易简和栖霞书院的山长温阳明,也都是对此默不作声,栖霞书院的学子见到没人出声制止,于是便毫不犹豫的出声反击了回去。临安府学也见状没人阻止,或既然没人阻止,便索性更加大胆的敞开了话题,于是你来我往、我来你往,栖霞书院与临安府学便当即上演了各种友好的互喷,各种礼貌性的嘴炮。

“先帝大行时,陛下痛彻数日,滴米未进,后亲自扶灵,隆添国丧;昔年孝文太子弥留之际,陛下亦是日夜守候,悉心相伴,所言所行,铭感侍众,孝道之心天地可鉴,朝野有闻,陛下哪里昏庸了?!”

“陛下既是天子,那便已非常人,孝道之心乃常人之心,岂是天子该有?能有?只谈孝道,不谈朝政,岂为人君所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陛下纵然得天神授,贵为天子,但也有生生之躯,孝道之心为何不能有?又为何不能提?”

“姑娘……”萧金水身侧侍婢低声问道:“不是说是诗词文会吗?怎地说起了这些话?”

“不要讲话,我们听着便好。”

“好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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