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眼前一黑,身体如同坠入了寒冷无极的北海,越发沉重和无力。
若得可以,我愿死守先皇之疆土。虽天命难违,吾亦往矣。
若得可以,我想再见一面相父,让他不再为完成理想而卑微,让他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伏望天恩,若两愿得成,禅寿折其半而无憾。
恍惚间,耳边传来零星的低语。
你会最死去,你会最结局。祝你好?
倘若使有父辈之贤无怨无悔,叩首以谢之恩!
但还没等刘禅做出回应,他的意识就又坠入了黑暗中。
成都。
刘禅猛的从床上坐起,四下环顾,这正是他的寝宫,写着淡泊宁静,修身养德的对联,还崭新的贴在对称的两个柱子上。
我回来了?
看着周围的熟悉环境,刘禅有些恍惚。只是为什么会觉得浑身酸痛难忍呢?
此为何年何月?先下床再说刘禅暗自思忖。
掀开被子的下一刻,他又瞬间盖上了然后再打开看一眼,再盖上
我怎么变的这么小!刘禅想要抑制住叫喊的**,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对于现在的他很难。
因为他不仅变小了,还似乎变x了。
还没等他脑袋转过弯来,大脑却宛如用力过度抽筋了一般剧痛无比。
他又一次疼晕了过去。
刘禅只觉得的灵魂有种撕裂般的感觉,就好像受到古时商君所受的五马分尸之刑。灵魂被向无穷个方向撕扯着。
同时他的脑中逐渐多出来一些记忆,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刘禅,那个世界似乎比现在发达许多。
天空中,翱翔的铜鸟可与金乌比肩。而地面上,铁马奔腾留下滚滚尘烟。
刘禅虽然惊讶于这个世界的科技,但是他绝不会认输。
而在刘禅的意识海中,两个刘禅不断融合,成了一个圆球。随后就好似十月怀胎一般,圆球逐渐发育。
最终形成了一个小女孩的形象,仔细一看,竟然和现实中刘禅的肉身完全吻合,毫无瑕疵。
刘禅逐渐睁开眼睛,她望向自己白皙柔嫩的小手,然后一脸不屑。
呵。就这?
她指的当然另一个刘禅。
尽管那个刘禅和前世的自己一样有一种驴一样的美,猪一样的宅,鸟一样的脑袋空空。但并非没有留下给他遗产。
至少她了解到了一句话。物质决定意识。
从今往后,吾名刘婵。
她握紧小手在心底自言自语道。
现在该如何是好?刘婵有些茫然,然后她裹紧了被子,却也不是想再睡一觉。而是她清楚的认识到现在正是寒冬季节。
寒风从窗户缝吹进寝宫。吹过刘婵有些麻木的脸。她现在既没有合适的衣袍,出去就会感染风寒,也不能去呼唤那些宦官。
最多撑到上朝时,大臣们发现皇帝不在,跑到寝宫里,然后当场把她抓获。这一世就彻底结束了。
死局了。
却也不知相父安乐否?
刘婵躺在床上,双腿间空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倍感不适应。
许是苍天恩惠,让我此生不再沉溺于美色,耽误国事。刘婵安慰自己道。可是,都成这样了,国事还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刘婵把头埋到被子里,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