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看着比之前矮了一大节的圣上,内心说不出来是喜悦还是悲伤。
他赶忙走下台阶,将小小的圣上拉起来,亮,不敢受此大礼。
此礼并非皇帝拜丞相,而是后辈拜见父辈。刘婵脸变的通红,声音有些呜咽。
唉,圣上之心意,此番来意,亮已通通领会。诸葛亮说道。
时候不早了,请随我来。
待二人进门后,侍从将大门紧闭以保证他们谈话的机密性。
还有阻挡相府外那些鬼鬼祟祟,偶尔瞄一眼内况的路人。
佣人将屋内的烛火点亮后,待诸葛亮落座,刘婵两膝着地,同样跪坐在蒲团上,眼眸映着闪烁的烛火,
屋内是否有些昏暗?再让佣人添些烛火来。说罢,诸葛亮就要起身。
刘婵轻轻的拉住说道,不必了,相父。
她环视四周,最后看向了面前的诸葛亮,然后一笑。
相父的书真真浩如烟海,即用强壮的公牛牵拉运输,也必会累的出汗。
相父知道我要来,定是从中习得的未卜先知之法。
相父难道真的从中学得一些鬼神之术吗?将何以此兴我蜀地?刘婵心道。
诸葛亮心情愉悦,一边摇动扇子一边说道,观星像,知大事,读人书,解前事。
然后话锋一转,脸上欣喜之色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惆怅。
可圣上忽然变成此番模样,却是老臣未所料及。
听到这话,刘婵不禁蹙眉,那相父有何良策?
诸葛亮沉默了一会,随后仰天叹了口气,一边又晃了晃扇子。惜哉,以老臣之智,难为圣上解忧。请圣上另求他人吧。
这话听的刘婵略有急躁,她站起身来踱步,相父定有良谋,且夜已深,难道让我以女子之身出门?
当年文帝以急召贾太傅,却以鬼神之事问之。我非有文帝之贤,但知晓鬼神之事虚,何况我现在为女子之身,又如何继承先父遗烈?
见诸葛亮还是保持着摇扇子,叹气的动作,刘婵的心有些如烬灰一般冷淡又无力。
相父若是无良策我
刘婵说到最后,她摸了一下腰间,却发现空荡荡的。但随即她目光聚焦到房间角落。
她冲到那里,拾起一个装有两把剑的奇怪剑鞘,抽出其中一把。
我就自去先刺曹丕,再斩孙权!以全父愿!
哈哈哈哈
听到最后一句话,诸葛亮终于大笑起来,那胡须也似乎随着笑声的节奏在抖,看的刘婵又生气又想笑,恨不得把那胡子拽掉。
相父何故大笑?刘婵有些气恼地问道。
诸葛亮持扇拱手作揖,笑容满面。老臣失礼了。老臣已有良策在胸,圣上勿虑也。
臣有一计,可使圣上三月不临朝而无事。三个月后,圣上尽可放心临朝。
三个月?听到此话,刘婵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毕竟完成先父遗志,以女子之身登帝位只是第一步。但接下来刘婵还没有想好怎么办。但诸葛亮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就着飘舞的烛火投射来的温热,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