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笑嘻嘻先后从屋子中钻了出来,但是却让刘婵一愣。
这两姐妹花长得不能算上相似,但是那瘦小的身板却是一模一样,脸色有些泛黄。
她们有些营养不良?这不是正在生长的年龄吗?刘婵小心地问道。
前年发大水哩你不着?也是,城里人都不是好鸟老头吹胡子瞪眼道。
听说是江堰那块出问题嘞,前年发了此小洪水淹了些庄稼,不过没啥大事。老妇人接过老头的话继续说。
那是秦始皇时候铸的了。小女娃还是不要去忧虑这种东西。
说实话,刘婵真的很不和这两个竹竿一样的小姑娘一起洗澡。她们纤细的手臂似乎一掰就断,还让她们给自己搓洗
但就是这样的手臂在老妇人的命令下,生拉硬拽的把她拽进澡盆里。
说是澡盆,其实是浴桶一样的东西,既可以用来打水,也可以用来洗澡。当然,仅限于像刘婵这种小孩子体格的人。
盆中云雾蒸腾,红了刘婵的小脸和肌肤,她努力不去看两个女孩,虽然平平淡淡的也没有什么看头,但这是出于她最基本的礼貌。
姐姐,你的头发真长啊,真顺滑一个女孩轻抚着她的头发道。
姐姐,你是从城里来的吧肉肉的,摸起来好舒服呢另一个女孩道。温暖的水包围着刘婵,让她几乎做不出反抗的动作,只能任由摆布。
嗯刘婵轻哼着回应。
这俩小孩这里戳戳那里摸摸,好像刘婵是什么新鲜的事物一样。一会把刘婵的长头发扎成双环,一会又扎成同心,玩的不亦乐乎。
而刘婵也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妥,毕竟闭上眼睛,乌漆嘛黑都一样,而且两位少女都很有分寸。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当刘婵一个脑袋顶着两种发型出来时,逗得老妇人直笑骂她俩信球货。
傍晚,刘婵向老妇人要了几卷竹简,墨,一支蜡,一台砚和一根笔。在老妇人专门腾出来的房间中,准备给相父写信。
略显昏暗的烛火,让她不由得拿起竹简贴近火光。在挽起袖子,提笔写下最后一个字时。她觉得似乎自己还有些东西没有调查。
抽空去看一下那个江堰吧。她看着有些被窗外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喃喃道。
第二天,天还没亮,刘婵就被拽起来上工。
本来她还做着一个恶梦,梦见蜀地与周围壁立千仍的崇山峻岭俨然构建成了一个巨大的澡盆,然后突发暴雨,闪电与洪水淹没了一切。
但是一觉醒来,却是这间破旧的透光的房子,还有如雷霆一般怒气冲冲的臭老头。
站在小案几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学老头擀面。刘婵似乎回到了当年被老爹逼着读各种书,学骑马射箭的时候,自己也是一边打哈欠一边做样子。
认真点老头弹了一下刘婵的脑门说道。
知道啦。刘婵忍受着疼痛,气鼓鼓的回答。
年轻人,别去贪图一时之快,别去学那些亡国之君,非要最后身死的时候才后悔,才想到对不起先祖先皇。老头教诲道。
听到后半句的刘婵瞳孔骤缩,随后猛的精神起来。
她偷偷瞄了一眼老头,发现他只是无心之言,紧绷的心才微微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