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关凤的背影,刘婵不免有些遗憾,若是得此人相助,那山中贼人不弹指可灭?只可惜自己与那关凤并没有交情。
叹息一声,刘婵提着水桶往家里走去。
下午在小院中练剑之时,刘婵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意气风发的感觉了。
她努力去想象一个无面的敌人,并与之搏杀,这是练剑最重要的一环。挥剑,收,挑,斩,一气呵成,但刘婵还是觉得剑身有些沉重。
突然,那人的脸逐渐扭曲,显出了羊角胡,显出了瘦削的俊美的脸,这是刘婵再熟悉不过的人,司马昭。
此刻正嘴角翘起嘲讽的看着她。
虽然故人相见,刘婵手却有些发抖,似乎忘了剑法一般,她闭上眼睛狠狠向司马昭劈去,将那张脸搅得稀烂。
但刘婵还未松口气,那脸竟再次凝聚成型,虽然表情未变,但刘婵分明感觉嘲讽的意味更甚。
该死!刘婵在心底骂到。
心中的恐惧让她用剑更加迅速的进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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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刘婵不断使用各种形式攻击司马昭,那原本沉重的剑竟然流畅了起来,越打越狠,越打越快。
而陈老头在门后偷偷看到刘婵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丝震惊之色。心里暗暗惊道,
圣上果真非同寻常虽然感觉像是在给树修头发一样。
刷的一声,刘婵无言收剑入鞘,身前的枝丫陡然断裂,上面的雪花化为一片片飘零下来。
刘婵轻轻捡起地上的残枝,目光发散似乎在回忆什么。随后她轻轻的取下上面的梅花,粉唇有节奏得微动,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她的脸颊因为刚刚剧烈运动,此时显得白嫩红润,像那荔枝一般。
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陈老头不由得心动,想出去夸赞一番,却听一小女孩喝彩道,姐姐,刚才好生优雅。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妮妮。刚刚迈出门的脚收了回来。
刘婵很苦恼。原本的她看到地上的梅花可是会踩过去的!但此刻她不由自主的起了怜悯之心,甚至还想戴到头上!
这和女子还有区别吗?
正在苦恼之时,妮妮走了过来。
姐姐,刚才的剑法使得真厉害!妮妮眉眼弯弯笑着说道。
刘婵看到这么纯净的笑容,胸中竟然懊恼一扫而空了,
我呀,不值一提!她捂着嘴笑道。
姐姐可否教我一式?妮妮问道。
这刘婵犯难了一刻,下一秒她就想出了好点子。
看着妮妮的脸色日渐从泛黄到白皙,身子从瘦削到逐步显出少女的婀娜,刘婵不禁起了异心。
妹妹可会双人剑舞?
见妮妮摇了摇头,刘婵心中想要表现一番的小人差点跳了出来。她跑回屋中又拿了把剑递给妮妮,开始手把手教学。
两人持剑时而协手同心,时而近在眉睫,时而两剑交叉,时而共御一方。
妮妮的脸随着舞蹈不断加红,最后甚至有肉眼可见的蒸气冒出。这使得刘婵调戏意味更甚。
毕竟有什么比征服一个比自己高的女人更令人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