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姑娘,想要吗?说话的是卖鸟的小贩,穿着干练的白褂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不,我只是想摸一摸。刘婵摇了摇头,平淡的道。我可以给你便宜一点。小贩依旧坚持。
便宜一些?刘婵有点心动了。她想到了前世她的鹦鹉,是很罕见的蓝色,不过在去洛阳路上病死了。
眼前的这只也是蓝色的。
不过刘婵依旧摇了摇头,她现在没有钱,身无分文。不过,她可以回家去向老妇人借,只要适当的编几句谎话,老妇人一定会把钱借给她。
想到这,刘婵心中的确有些激动。
像是看出了刘婵的心思,小贩假装叹了口气说道,
可惜这只蓝色鹦鹉,虽然你少见,但是这么好看的小姑娘都不喜欢你。只好再降一点卖给别人了。
降多少钱?一直蹲着的刘婵突然站起来问道。
见到刘婵终于动心,小贩心里有些高兴。
陈老头晃晃悠悠的从村东口往家里回,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让那王寡妇天天给自己抛媚眼,今天可算教训她一回。
那揍的叫一个爽啊。
陈老头津津有味的回忆那王寡妇被揍的鼻青脸肿,哭哭啼啼的样子。
不守妇道就是这个下场!陈老头在心中不屑的道。
村长挺兴致的啊。
村长好啊。路边的人热情的给他打招呼。
嗯嗯,好。
忽然,眯缝的眼睛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一个娇小熟悉的身影,蹲在一堆鸟笼子的前面目不转睛。箩筐就放在旁边也不怕丢了。
唉,那不是圣乖徒弟吗,怎么蹲在那一动不动,专注的样子真可爱嘿。
突然,那小女娃站起身来,和小贩说了几句话,便向远处跑去,然后似乎发现了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然后低下头。
陈老头走到刘婵身边说道,小女娃,想要那只鸟吗?他可不敢在刘婵面前叫她乖徒弟。
见刘婵点了点头,他又说,买一只洗衣服洗碗洗菜三天。
刘婵无言了一会,随后又点了点头。老头便去和小贩讲价。
那小贩一看到村长来了,便恭敬地道村长好。
我不知道那小姑娘是您身边人。这只鸟的价格给你再给你们减点。小贩热情的说。
但村长并没有那么开心,阴沉着脸小声道,这蓝鹦鹉快死了吧。
什么?村长,我们都是小生意,怎么可能卖快死的鸟啊。
陈老头嗤笑一声,那它为什么不叫啊?
这小贩一时不知道怎么狡辩。
取普通鹦鹉,以油漆涂之,就价格加倍卖给一个小女娃。啧啧啧。
唉,村长,你就取去吧。小贩没办法了,只求不要惩处我。
给你一次机会。村长说着,将笼子递给刘婵。
刘婵有些欢喜的去取那只笼子,叫一个,叫一个。她挑逗道。
无道,亡国!鹦鹉突然口吐鲜血大喊道。
吓得刘婵差点把笼子脱手,陈老头和小贩都有些意外得看着浑身颤抖的她。
怎么了?陈老头问。
发生什么了。小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