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匹马你牵哪里了?刘婵又问道。
而齐大柱则是指了指远方的草垛子,说道:在那里面。
牵到关凤那里去刘婵也不废话,直率的命令道。
喏。齐大柱有气无力的回应。
对了,还有一件事汝可知来时的荆棘丛?
齐大柱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这条路上山最快。
下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眼睛倒映着那抹身影,闪过一丝光芒。
汝率十余名兵卒,前往掩袭之,功成在此一举。注意不要太过耿直,该跑就跑,夜色之下,荆棘之中,张慕不会贸然追击
刘婵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准备去看看那布置的陷阱。
剩下的,不要让我教你你应该都学会了。
刘婵没有回头,也自然没有看见身后的齐大柱如死灰的眼神,正逐渐如同新生般放出光芒。
喏!他的声音难掩激动之色。
齐大柱已经率军溯荆棘丛而上,关凤看着那两匹小马,陷入了沉思。
大姐,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二姐!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声。
关凤回头,却是一鹅蛋脸的清纯少女正在向她的招手,看到她注意到自己,那有些失落的眸子又是充盈了星彩一般的闪亮。
三妹,你不去看那巡逻的小厮,如若跑了怎么办?关凤有些担心的问道。
但张菡却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害臊,反而一只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说道:二姐,看我身后。
她用那只空闲的手戳了戳身后。
关凤疑惑的看去。
不消时,便道:我随你一起去。
刘婵站起身来,满意的对身后的士卒夸赞道:很好,这下就算是那曹丕过来,也要摔几个跟头!
摔搁劲摔,给他摔得摔个鼻青脸肿!有人附和道。
说的啥文艺话,应该说让他摔得狗吃泥!又一个士卒用方言反驳。
毛!不是狗吃屎?那人吹胡子瞪眼说着。
这话引起了士卒的哄笑声。
哈哈哈
刘婵见状,也是微笑着压了一下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除了伤者还有齐大柱他们,都在这里了吗?刘婵问道。
顷刻,有人回答道:我等皆
伤者在此!有个雄厚的声音回复道。
话音落下,走来一个八尺的汉子,脸上和手臂上的道道血痕已经凝固,看起来十分可怖。
刘婵认识他,他姓徐,名义山,年方十七岁。
徐义山就这么劈开人群走了过来,让刘婵的不禁从平视到仰视。仅仅十七岁就长得如此高大,每次都引得她羡慕之心大起。
他如仿佛一座山缓缓移动到刘婵身前,随后单膝跪地,说到:大人我等伤员皆来
请求出战!他说着眼睛中透出锐利与坚毅。
刘婵扶额望远,却见那十几个受伤的士卒都站在徐义山的后面。他们与她的眼神相交,露出渴望的表情。
刘婵回过神来,断然拒绝道:不行。
见刘婵没有接受,徐义山咬着牙说道:大人,我等请求出战。为何放弃我们。
我等愿追随大人出生入死。那十几名士卒同时呼喊道。
刘婵的心有些动摇。但她却是背着手不去看那渴求的眼神,悠悠的说道:我岂不知汝等陷阵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