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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原配想离婚[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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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章 重回40(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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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表情实在像是发生了某种惊天大秘密,瞬间让看到他的人都生起了好奇心。

“你说什么?”最先过去的人径直发问。

玩家虽然音量高,但架不住他因为迫切想说完而语速奇快,周围人先前的注意力还在别处,只意识到他说了话,却没有听清完整的语句。

听到这陌生的询问,玩家懵懵地眨了眨眼。

他这才忽然发现周遭的环境已经变了。

看着周围的一圈玩家,以及熟悉的游戏大厅,他眼神恍惚了下。

他已经出噩梦酒店,回到游戏大厅了。

这个认知刚在脑海里冒出,一直勉强紧绷的弦便无法控制地松懈下来,玩家一下子觉得格外疲惫,整个人好似飘在空中,脚跟没踩着实地似的。

他大脑运转开始变得僵硬迟缓。

其他人见他这幅浑浑噩噩的反应,微皱了下眉,连忙再度发问。

玩家好一会儿L才意识到他们问了什么。

他张张嘴,下意识地想要回答,但还没开口,整个人便直愣愣地晕了过去。

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噩梦酒店几乎将他的精神压榨了个干净。

他一放松就感觉被溺进了深渊之水。

离得最近的人连忙扶住他,和其他人对视,“他最开始说了什么?”

“没听清,只模糊听到了几个词,什么真的,什么很强。”

这件事很快就被发到了论坛。

也很快就有人认出,他便是刚刚刺杀林燃的玩家。

围观了噩梦酒店的玩家,自是知道他在说谢轻。

[谢轻真的很强?]

这件事不过是个小插曲,只引来了小范围的讨论。

他们这些在副本外的玩家,已经知道谢轻实力不简单,拥有颇为强势的特殊能力了,不仅对比并不意外。

[原来他刚刚反应那么大,是应该这个。]

[哈哈哈哈哈,我当时知道的时候,可没像他这么惊惧。有他对比,我才发现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

*

另一边,噩梦酒店内。

陆沉此刻的面色委实不好看。

就算大家都默认是他在背后做的,只要事情不摆在台面上,他便依旧可以跟没事人一样。

但偏偏刺杀玩家最后不仅冲向了他,还喊出了谢轻的名字。

周围玩家的微妙表情让陆沉心里更加烦躁。

如果不是忌惮陆沉的实力,现在怕是已经有人质问他了。

而且——

陆沉看了眼面色变得微冷的女生。

这位特殊NPC似乎对此很不悦,看起来对他的好感度在狂降。

陆沉拳头微微攥起。

陆沉此刻相当确信,如果自己之后遇到了对方负责的本,女生会在她限制内最大程度地给他制造困难。

空气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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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半然静默。

所有人都默默地盯着陆沉。

但陆沉毕竟见过无数大场面,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不发一言,一副只要没人问他,他便不会开口解释的模样。

其他人不想得罪他,也没敢掺和进来。

视线渐渐从陆沉挪给了谢轻。

谢轻这个当事人是最有理由开口的。

可谢轻也完全没有要质问的意思,他的眉眼依旧很平静,似乎并不觉得这算是大事。

玩家们不死心地看了好一会儿L,不仅没有等到谢轻有所动作,反而看得有些怔神。

直到指针划到10后出现的钟表声响起,他们这才回神。

马上就要到强制入睡时间了。

他们得尽快回自己的房间。

女生轻哼了下最先离开,谢轻和林燃也在不久后离去。

玩家们看着谢轻的背影,尚且有些心不在焉。

明明五官还是那个五官。

但为什么只要看得久一点,就会莫名觉得谢轻很好看,越看反而越无法挪走视线。

而且——

总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震颤。

今晚发生的事件堪称草草结束。

全程旁观的众玩家,也只能继续以局外人的身份,沉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反倒是陆沉眼神中划过疑惑。

他也想不通谢轻为什么没有紧抓着这件事做文章。

就算谢轻自己没办法和他动手,可有那么多站在他身边的特殊NPC在,想让他不好过还是很容易的。

陆沉是最后一个回房间的。

在推门进入之前,他压下了心中隐隐生起的不安,视线先后落在谢轻和林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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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半为他只是暂时没有想起对方,却在这时意识到了不对。

记忆明确地告诉谢轻,所有和他同样存在的神祇,此刻都位列于此。

对方不是神吗?

或者更准确来讲,此刻的对方还不是?

谢轻暂时将这件事记下,继续跟随着梦境回忆起之前的事情。

他们此时谈论的事和现在的谢轻是有关的。

神因人强烈的心愿而诞生,他们也会一直想办法满足这些听到的心愿。

所以在感应到读者类似想要救赎反派,希望男二上位,盼望原配上位之类的愿望后,他们也开始商讨着如何将其实现。

系统和它背后的整个任务者体系,便是这次商讨后的成果。

在会议结束后,所有神便一起创造了它们。

系统由此诞生。

目的便是满足读者进一步的心愿。

谢轻此刻绑定的原配系统,便是该体系下的产物,是万千系统的其中之一。

在目睹任务者体系建成并开始稳步运行开后,谢轻便醒了过来。

【轻轻,你醒了。】系统的声音照常响起。

谢轻在脑海里回应了下,抬眸看着已经很熟悉的房间。

随着关于任务者的记忆回归,谢轻更能清楚地感知到系统的存在。

系统虽然只在任务空间里有实体,一进具体世界,便会进入看不着也摸不着的特殊状态。

但现在的谢轻不仅能够‘看到’它,还清楚系统及其背后的所有运作法则。

他们果然是从任务者体系中独立出去的。

按理来说,系统上面还有一个可以管着它,并能探测它状态和沟通的上级。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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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月半判定法则的同时,与之相关的记忆也渐渐在脑海里浮现。

系统任务的实质是满足心愿,获得信仰之力。

判定法则同样与此相关。

只要在任务过程中收获的信仰之力达到足够的值,便会被判定为成功。

谢轻好看的眼睫轻颤了下。

而他之所以能被判定成功,是因为他得到了世界里原居民的信仰值。

原居民的信仰。

想到这里,谢轻的大脑又开始隐隐作痛。

吊坠上的温度随之升高,试图将恢复记忆带来的不适和疼痛全部驱散走。

尝试回想但没成功的谢轻敛了敛神色,用手握上了吊坠。

他看着脖颈处的吊坠,眼睫轻轻垂落。

谢轻还在系统身上感知到了一抹印记。

系统在第一个世界里说的病毒应该指的就是这个印记。

‘病毒’一直存在,从来没有离开过。

只是印记刚好在系统接入第一个世界的时候,标记上了系统,所以系统在第一个世界接到了病毒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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