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十二,校尉,二十二的校尉,穆帅手下的校尉。”
项成功嘴唇有些颤抖的在那自言自语。
二十二岁就司职边军校尉啊,当初的穆帅,又或魏帅能够做的到吗,大康数千万的子民中又真的有人能够做的到吗。
“你说,你姓魏?难怪了,难怪了。”
等到想起魏天明自称姓魏,且并未否认他语中的意思时,项成功这才有些释怀的摇了摇头笑道。
是啊,除了原来的那个兵王魏帅,现在的兵部尚书瘦虎外,又还有谁家能出这样举世罕见的少年英杰。
被将来的大康庭柱所败,他又有什么好自怜的,那就该是他值得铭记的荣耀才对。
“项某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朝着场中的所有人极为洒脱的抱了抱拳,项成功心中的那一丝阴霾尽去,再无任何纠结之意。
随着项成功此言一出,整个会场中像是突然在瞬间炸开了锅,哗然一片。
“这样就认输了?也太儿戏了吧?”
“什么时候我们大康的武人相争,也靠斗嘴皮子了?”
“那小子究竟是谁?”
“居然能让项将军当众认输,这小子不会是哪个大人物家的公子哥吧?”
杨漱玉望着萧玉衡那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美目当中也是有点难以置信。
这看上去有些不着调的小妮子还真说对了。
看上去越牛气的人物,打起架来还真的是越没有意思。
“项将军不会是在谦让吧?”
杨越此时看的也是一知半解,虽然没有想要为难魏天明的意思。
但是真就这么结束了的话,未免有点像场中那某些士子所说,是不是太儿戏了。
“若非魏兄弟刚才手下留情,本将军现在是不是还能站着说话都成问题。”
“不认输,难道还真想被人扛着出去不成?”
项成功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在朝杨越拱手行了一礼后,径直回到了几个亲卫的阵营之中。
项成功的态度已经显而易见,杨越自然也不会再继续盘根问底。
不说项成功只是暂时调配于他管辖,就算真是他下属,他也没有必要在人家已经表明态度的情况下,继续去给人难堪。
“既然如此,本官自然一诺千金,之前所发生之事,本官这次就当作没看见。”
“但若再有下次,无论是谁,家中亲族有何等显赫的身份,本官一律绝不轻饶。”
“望在座各位士子,能够心头谨记。”
杨越面色阴冷的扫了场中的众士子一眼,语中之意可谓是相当决绝。
这种文会本来也有让他们这些当地的行政大员,从中招贤纳才的意思。
只不过被现在这么一搅和,他也不知道这些士子在之后的几场文试中,还能发挥出怎样的水平。
就在他想要顺势开始介绍本次文会的几场文试时,却有人在此时出言打断了他。
“杨大人,不知魏某可否借此地,与诸位江南士子说几句话?”
魏天明上前两步,朝着杨越施了一礼说道。
“你一个手里提刀的,和我们这些手里拿笔的,能有什么好说的?”
杨越有些似笑非笑的望着魏天明。
对这次的事情高举轻放,他可以说是已经给足了他先生以及那位魏尚书的面子。
如果这小子依然不知好歹,想要试图来干预这次梅园春会的话,他自然不会再去顾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
“大人别误会,魏某并非是想要试图做些什么,只是突然有些话在心里,感觉不吐不快而已。”
“如果大人真的不愿答应,魏某自然不会强求。”
“不用再说了,此事断无可能。”
杨越面色微微好看了些,只不过却依然拒绝了魏天明的这个要求。
在他看来,魏天明这种**与他们这些士子就好像天生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样,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共同语言可言。
如果他这次真让魏天明这黄毛小子,在这种重要场合,当着这么多士子的面去讲话。
将来这事若是传出去了,那他岂不是要被一众同僚给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