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么好的一个扬名机会,居然被他家少爷给折腾飞了,想想就让她觉的有点心疼。
“那种天天被人惦记的生活有啥好的,少爷现在这样难道不快活吗?”
林贤之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就如同他前世的那些明星般,如果连和别人拉个小手都要担心有人偷拍,那他活着还有啥意思?
楚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少爷想要的快活是怎样的她不太懂,但是如果是她的话,那只要能呆在少爷的身边,她就感到很满足了。
“接下来,有请柳老来为我们揭开此次春会入榜的第二幅下联。”
在做完第一幅对联的录入后,杨越当即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取而代之站到案台前的则是他的先生柳元熙。
“本次春会入榜的第二副对联。”
“上联:此木为柴山山出。”
随着柳元熙念出上联,许多曾为此对出过下联的士子们顿时将自己的那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幅上联的难点就在于此木可以合为一个柴字,而山山则又可以合为一个出字,真想要对出倒也不算是太难,关键还是要看谁能够对的更工整了。
“此对似乎白兄也曾出过下联?”
周允文望向白一鸣笑了笑道。
白一鸣点了点头,虽然做出了一个长巾做账月月用这样的下联,但是他自己却不太满意。
如果能够多给他一些时间,他必然能够想出其它更工整的对子。
在众人满怀期待的目光下,柳元熙笑了笑,终于也是不再卖关子,将早已拿在手中的下联当众念了出来。
“下联:因火生烟夕夕多。”
再看了一眼宣纸上那清秀的字迹,柳元熙在心里暗赞了声,不仅是对这下联的赞叹,也是对能够写出这样一手好字的作者的赞叹。
“范某输的心服口服。”
一个士子在细细比较了下上下联的工整度后,长叹了一声由衷佩服道。
“不错,不错,此下联确实当得起这绝对二字,钱某服气。”
另一士子在拿自己所对的那个下联做了下比较后,也是很快自承不足道。
“为兄自然也是服气的。”
眼看周允文用那有些玩味的眼神看着自己,白一鸣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道。
他白一鸣又非那种妄自尊大之辈,偶尔自承下不如其他人又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白兄真非常人也,这世间怕是再难有其他人能有白兄如此胸襟。”
周允文由衷的赞叹了声。
“周兄谬赞了。”
白一鸣轻叹了声,在还没真正认识那个林墨之前,他又何颜能当得周允文如此推崇?
“少爷,你说一会要是那些士子知道这下联的署名后会有什么反应?”
楚楚努力憋着自己脸上的笑意,扯了扯林贤之的衣袖。
“哼,不外乎就是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如此这般而已,还能有啥其它反应?”
林贤之有些没好气的敲了敲小丫头的脑袋,这丫头现在居然也学坏了,都知道悄悄躲在人群里面看人家的笑话了,浑然没觉得他这个少爷应该为此负起最重要的责任。
“这幅下联的作者为……”
揭开火漆的柳元熙在看到下面的署名时,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叫苏辛的小子感情是专门来给台下这些士子难堪的啊。
要不然为什么明明有着如此才华,却偏偏要在上个对子弄出那样一幅有争议的下联。
看着台下那些掺杂着各种期待,羡慕,与崇拜的眼神,柳元熙轻叹了一声,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到那些士子接下来的反应。
“苏辛。”
随着柳元熙口中轻轻吐出的那两个字,何止是台下那些士子在瞬间炸锅,就连台上的杨越等人都忍不住面现异色,怎都想不到今年的春会,居然会有连着的两幅绝对出自同一人之手。
“怎么可能,这种厚颜无耻之辈……”
“我不相信,难道那第一幅下联,真的不是侥幸对出的吗?”
听着身边那些面目呆滞的士子们,如出一辙的复述出之前林贤之预言中的反应,楚楚愣是差点没能忍住笑出声来,两边腮帮子更是憋的红扑扑的,就像熟透了的大苹果一般。
“丫头,咱可要忍住千万别笑啊,要不然可就要穿帮了。”
听到林贤之还在一旁火上浇油,楚楚有些不忿的瞪了林贤之一眼后,赶紧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埋到胸脯里,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生怕自己真的没能忍住笑出声来,那可真就万事皆休了。
在高声问过数次,依然没见这苏辛上台进行录入后,柳元熙也只好摇了摇头,亲自提笔将这幅对联收录到了梅园辑录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