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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小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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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梅园春会(十六)(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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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由那一手瘦金小楷写就的绝妙好词,柳元熙差点击案而起,仰头长歌。

就连一向对林贤之看不顺眼的杨越,在看到那首气势磅礴的好词时,也是面容微红,心中情绪翻涌的厉害。

“当真是绝了,绝了啊。”

似乎能感受到词中那种金戈铁马的壮烈之意,柳元熙在终于平复了心中那番情绪后,这才发出了一声渭然长叹。

“先生觉得这首词,与魏天明离开前的那首塞上歌,是否有着相通之处?”

联想起魏天明离开前所唱的那段,让人感到热血上涌与悲怆的歌谣,杨越越来越觉的这首词的现世,应该与那不久之前离开这里的魏天明有关系。

“确实如此,如果没有结词这一句的话,这首词简直可以说就是为了魏天明所量身打造。”

柳元熙点了点头认可道。

这词好是好,只不过最后那句结词未免有些壮志未酬之意,对于正处于巅峰时期的魏天明而言,难免有些不合时宜。

“学生也是如此认为,只不过先生觉得那最后一句结词,该作何解?”

杨越此问倒并非是觉得那最后一句结词不好,恰恰相反,他倒觉得正是那最后一句结词,才将整首词都带入了另外一个全新的意境,哪怕说是点睛之笔也不为过。

只不过这种结词,居然会出自那个连战场都没见过,此时尚未年满弱冠之龄的林贤之之手,这就难免让他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和别扭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那首塞上歌而陡然生出的感慨吧?”

柳元熙皱了皱眉有些不以为意的道。

在他看来,无论这首词出自林贤之的手上是否合理,现在都已经成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根本就没有他们去质疑的余地。

因为就如同那首水调歌头一样,眼前这首词也绝对当的起一个名传千古的评价,如果是出自他人之手,绝对不会事先让他们没有一丝风闻。

“先不说这词,后面这句‘愿将此词之成绩相让与林墨’这种预料之内的话我们也不说,你说他这最后这句,‘苏辛并无与诸士子为难之意,刚才所为不过少年气盛一时兴起罢了,望诸位士子海涵。’这句话是啥意思?是想让我们帮着告诉其他士子,他服软了吗?”

看着宣纸上最后那句,与他那首气势磅礴的词赋比较起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示弱之语,柳元熙不由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

“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滑头而已,做出此举又有啥好稀奇的?”

杨越不由笑骂了一声,同样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林贤之虽然确实让他看着生厌,但是不得不说,这小子有时候还当真是个妙人,这种见风使舵,见好就收的功夫,与朝堂上那些脸皮堪比城墙厚的老不修要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现在想服软又岂有那么容易?”

柳元熙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笑。

既然都已经被他当成磨刀石来使了,那这刀都还没磨亮的情况下,他又岂能容得这小子,如此轻易的就爬下他那刚搭起不久的火架子。

更何况,好不容易才拽住了这滑头小子的小辫子,如果没能收点好处回来,那他柳元熙在朝堂上所闯出的‘柳一手’的名头岂不是要白叫了?

只可惜,现在满脑子都是东窗事发后该怎么办的林贤之,完全不知道柳元熙此时的想法,如若不然,他肯定会打心底恨死这个打算拽着他往死里薅的柳老爷子。

择士环节的命题可不分什么体裁,无论诗词歌赋尽可任由那些士子们各展所长,这样的品评完全就不同于之前评审对子时的那般轻松。

是以当那几堆有如人高般的封筒山逐渐消逝不见时,赵老三人的面上此时也已经是疲态尽显,不时停下手中的动作,揉一揉早已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痛快,痛快,此词必然能入三甲之列矣,更难得是此子居然能够有此胸襟,坦言愿将此词作为林墨那首水调歌头之候补,此等士子真是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

原本已经有些疲惫不堪的夏老忽然精神一震,击节长叹了一身感慨道。

一旁的其他二老闻言,连忙凑过头来共同鉴赏了一番,此时此刻,或许也唯有那偶尔才能得见的精妙好文,才能够帮助他们提一提即将崩溃的精神头了。

“这白一鸣莫非是那庆阳湖白家的后辈子侄?”

之前曾见过白一鸣字迹的赵老,几乎没费什么劲,就从那有些眼熟的字迹中猜出了这篇答卷的作者究竟是谁。

“应该就是了,若非是那个被称为三世皆清流,满门真士子的白家,又怎么会出得如此人物?”

何老点了点头,在心中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饶州庆阳湖的白家,在数十之前,可以说是一个真正以书香传家的士家大族,不仅曾经出过数位声名显赫的文坛泰斗,而且在朝堂中也颇有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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