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问个屁?”
林贤之翻了个白眼,赶紧开始逃命。
顿时,整个书房当中一阵鸡飞狗跳,惹得门外的曹满与霜萍两人一阵面面相觑。
他们两人还道大少爷也就是和二少爷开开玩笑而已,哪曾想居然真的动上手了,这种情况他们可也从来没有见到过,也不知道该不该赶紧去向老爷打个报告。
还好,书房里的动静大是大了点,不过消停的倒也挺快,还没等他们二人最终拿定主意,书房里就恢复了往日般的平静。
望着案台对面有些气喘吁吁林墨,林贤之揉了揉刚才故意凑上去挨了几下的翘臀,脸上满是一副痛不欲生的神色。
“少在这给你哥装蒜,就你那皮糙肉厚的,挨那轻飘飘的几下,能给你痛成这样?”
林墨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声,随手将手里的凶器丢到了一边。
没办法,两人转悠了半天,这挨揍的反倒比他这个揍人的还要生龙活虎的多,继续这么下去,估计人没揍着几下,自己就得先累趴下了。
“瞧你这说的,如果不装的痛点,你哪能消气不是?再说了,你这万一消不了气,还把自己给累坏了,当弟弟的心里哪能过意的去。”
眼见已经没有了凶器的威胁,林贤之嘿嘿笑了笑,连忙在案上倒了杯茶,送到了林墨的身前。
“给我说说那首明月几时有到底是怎么回事,没说清楚,今晚就别想回去睡觉。”
没好气的瞪了林贤之一眼,林墨毫不客气的抓起案上那杯清茶一饮而尽。
要说对这个弟弟,他有时候也是真没辙,真要打嘛,伤敌五百自损一千,怎么看都不划算,骂嘛,你只管骂你的,我该干啥还是干啥,反正就是没啥卵用。
“就这么点小事,你就要这样喊打喊杀的?”
白了有些小题大做的林墨一眼,林贤之有些不服气的哼哼道。
不就是甩了个锅而已吗,从小到大他自己背的锅又可曾少了,更何况这锅要是甩给别人,人家还巴不得赶紧给它背上呢。
他又哪里知道,在经过白一鸣这个帮凶的搅和后,那个看似美好的大锅,到底曾给林墨造成了多大的心灵创伤。
“少在那废话,到底怎么回事?”
林墨皱了皱眉头,没好气道。
他自然不会告诉林贤之那件羞于出口的伤心事,不然他以后哪里还能在这个小王八蛋的面前,保持自己身为大哥的威严。
“不就是少爷我做了个词嘛,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林贤之有些郁闷的吐槽了声,老老实实的将今晚春会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与林墨交待了一遍。
“你是说除了那首明月几时有外,你还用苏辛的名义抢了其他士子的五个上榜名额,还做了一首名列首甲的破阵子?”
林墨好似在听天荒夜谈般,听完了他那个宝贝弟弟一晚上的光辉事迹。
越听他那眼珠子也是瞪的越大,看向林贤之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只刚才石头里面蹦出来的猴子一般。
“你是不是发烧了?”
起身探了探林贤之的额头,再放到自己的额头上对比了下温度,然后看向自己那只温度毫无变化的手掌,林墨的眼神里满是怀疑。
他很确信林贤之应该是发烧后在说胡话,所以他怀疑是不是自己也发烧了,才没感觉出两人间的温度有什么不同。
“本少爷是个天才的事实,让你很难接受吗?”
有些没好气的打掉林墨再次探向自己额头的手掌,林贤之闷声道。
“你觉得你要是我的话,能接受一个本来只知道游手好闲的弟弟,突然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绝世天才的事实?”
林墨狠狠瞪着林贤之,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不能接受吗,哼哼,那本少爷现在就让你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朝着林墨翻了个白眼,林贤之离开案前,两腿一叉,双手轻击了一下掌心,摆出了一个随时准备迎接挑战的架势。
“诗词歌赋,随便来。”
遥遥朝着林墨招了招手,林贤之昂首望天,怎叫一个英武帅气了得。
“得,既然你小子这么自信,那我就好好考考你,也别说什么诗词歌赋了,你要能给哥当场做出首像样点的诗来,哥我今天也就信了你这个邪。”
“嗯,就以酒为题。”
林墨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眼见林贤之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也就随口出了个命题。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