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关东十九国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十一章 夜航庐江向横居(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张木义自无不可。看木义点头,珺茉莉又问:“不知道这糖霜成本几何?能值得木义哥哥亲自动手?”

“我算了下,成本一斤不过几十文。市面上霜糖一两一贯。”张木义拍了拍手,说道。

珺茉莉一捂红唇惊道:“这也暴利了吧。”说完看看场中诸人,好似要杀人灭口。

“我打听了一下,国朝境内只有博安的甘蔗最好,最多。因此,我想去那里买片蔗田。原料总要抓在自己手里才把握。”张木义说。

“博安陆氏是我朝大姓,你去那里绕不开他们。听人说,你家大郎曾与陆家女论亲。结果怎样?”珺茉莉又问。

“别提了。结亲不成反成仇。本来好好的亲事,监国府国师不想让我张陆两家结亲,就说八字不合,有血光之灾。陆家近些年子弟又不成器,朝堂无人,畏惧国师权势,于是派人悔婚。我大哥手下不忿,截江打了陆家报信的小哥。自此两家再无来往。”张木义牵着珺茉莉的手向书房走去。边走边说:“我这次去博安,也顺道要和陆家解释一下。”

“这陆家也是国朝四姓之一,怎么变得如此没有骨气,看来衰亡不远了。”珺茉莉叹道。

“近年来,国中虽日渐富足。可监国府里的一些人却胆量越来越小,对西人多有忍让。不但倡导西学,又屡屡分化国中诸姓。这是丢了胆子,只认银子。长此以往,与国不利啊。”张木义怅然道。

“听说监国府很多大人都在西秦置了产业,这监国府又怎么能真正对西秦硬气的起来。”珺茉莉附和道。

“何止是置业,好多官员的子女都换作了西秦国籍。要不是监国之位还是你们珺家人,加上民意如涛,这大同国号早晚都得被这些细作换掉。”张木义愤愤的说。

“这次府察,我一定要恨恨的整治这些人。”珺茉莉想本挥舞拳头,以助声势,却发现自己的小手还在木义的手里,便更紧的握了一下。

“家在西秦有产业的,子女在西秦的,本就不应在郡府为官,这次是要罢黜一些。不过也不要做的太激烈,这些人的势力不小,徐徐图之吧。”张木义又叮嘱道。

……

微风带动水波,轻轻抚在乌篷船上,乌篷船微微摇晃,时近中秋,月光明媚。大江从西到东,奔流不息,来至巢州汇入一条支流,支流蜿蜒自南而来。这条支流直抵庐州,故此唤作庐江。从巢州到博安有一条水路,也在庐江之上,位于巢州与庐州之中。

因不是公差,张木义便谢绝珺茉莉的好意,租了两艘乌篷民船前往博安。张木义乘坐的是明瓦乌篷船,明瓦由蚌片磨制而成,透光颇佳。船舱隔为三段,两个侍卫并两个小厮住在前舱,四个丫鬟住后舱。小琅不可能和侍卫小厮同舱,自然和公子一起住在中舱,贴身侍女必须要贴得近些,才方便伺候吗。艄公几人住在船尾小蓬中,这里还能生火做饭,着实方便。船头还有一个小亭,雕栏画栋,与其说是民船,这艘船更像一艘游船。

后面的就是真正是一条普通的乌篷民船船,底仓装载了一些礼品及随身行李,上面派了十几个侍卫看守。张木义怕耽误了府察,故而多雇了几个船工,人歇船不歇,昼夜前行。

月色下的乌篷船,像黑色的鲤鱼一般掠水而行,夜间航道不甚拥堵,似乎是比日间还快。船头的两盏航灯,正如鲤鱼的龙目,褶褶发亮。

张木义开了侧窗,两岸青山在月色中不断后退,时有鸟鸣猿啼。看了一会,觉得夜风甚冷,便关上侧窗,回看舱壁上挂着的琉璃宫灯——这是珺茉莉送的——灯光摇曳,照在小琅脸上,分外好看。小琅正在闭目养神,听到窗子响,睁开眼睛问:“公子,有什么吩咐?”

“我口有些渴。”张木义说。

小琅转到后舱,从五更鸡上提了一壶茶,给木义倒上。

张木义喝了口茶,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座船轻轻摇晃,琉璃宫灯也一震一震的,就听得外面艄公叫道:“张公子,这一段水流湍急,小心火烛。”

张木义应道:“知道了。”便吹熄了灯火,对小琅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小琅你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拿来耍下。”

月光透过明瓦,分解出迷幻的雾光,打在小琅的脸上。看她脸上有为难之色,张木义童心大起,想逗逗她,说:“这样吧,我给你讲个笑话。”张木义轻轻咳嗽一声,讲到:

“乡下亲家新制佳酿,城里亲家慕而访之,冀其留饮。适亲家他往,亲母命子款待,权为荒榻留宿。其亲母卧房止隔一壁,亲家因未得好酒到口,方在懊闷,值亲母桶上撒尿,恐声响不雅,努力将臀夹紧,徐徐滴沥而下。亲家听见,私自喜曰:原来才在里面滴酒哩。想明早得尝其味矣。亲母闻言,不觉失笑,下边松动,尿声急大,亲家拍掌叹息曰:真是命穷,可惜滤酒炸袋。又撑破了。”

小琅捂着嘴“嗤嗤”的笑,嗔怪道:“公子讲的也太粗俗了。”

听到前舱、后室都有人在憋笑。张木义说:“哪里粗俗,你听他们前后的都笑了。”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