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琅喜小罗憨直。但不知张木义将她们两人安置在此是什么意思,于是望向张木义。张木义昨天是困的不行,随口安置而已。见小琅目询,点了点头,两女随小琅下楼去了。
看到三人下楼,张木义回身问了龚先生过往的一些事情。发现此人口齿伶俐,见闻广博,且术数由精。经学虽差,也算是个人才。便拱手说道:“龚先生大才,在乡间土豪府里实在不妥。不知道愿不愿意来我这里谋事?”
龚昌荣心里一颗石头落地,当即屈膝拜倒:“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称呼从张廷尉、张大人改成公子,这是暗说自己是张木义的近人。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张木义便将去往博安购买蔗田的事情与龚昌荣详细的说了一遍,交代他到博安专办蔗田一事,并疏通好运路。龚昌荣没有问张木义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蔗田,甘蔗又有什么用处。只是领命而去。
……
夕阳斜照,船队驶出了磐龙湖,进入运河,船速陡然加快,向东飞驰。张木义站在临风阁里,两岸垂柳向后掠过,河面荡起片片金波。船头,小卢和几个侍卫在一个大灶前忙来忙去;船尾,赵舵长唱着山歌,“涛声不断歌不断,回声荡漾白云间罗。高峡风光看不尽哪,轻舟飞过万重山哟。”几个粗壮的船工应和着。“么哦么哦么哦……嗨!嗨!嗨!”
张木义心情爽畅,走出阁楼。小卢抬头看见张木义,喊到:“公子晚上有空吗?一起喝一杯啊?”
“酒宴摆在正厅,今天不醉不归。”张木义豪气的喊到。
……
夕阳落在身后,天色昏黄。楼船正厅里灯火通明,一见张木义走进正厅,小卢笑逐颜开,立刻迎了上来,将张木义让到主位。张木义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要办酒宴?”
“千乘神君的生辰,军中也信这个的。”小卢一边安顿众人,一边说着。
小琅和四个丫鬟,走到张木义身后,准备伺候。张木义回头看见,就说:“今天是千乘神君的寿辰,你们也不必讲究尊卑,都坐下,一起敬神君一杯吧。”
张木义这几个丫鬟都长得秀丽,平日里这些侍卫也不敢多看。听说能一起饮酒,侍卫们都有些躁动,一个个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朵边。
丫鬟们却有些羞涩,一个个红着脸,低着头,不敢说话。张木义看她们腼腆,就说:“都抬起头,这些都是我镇北府的英豪,看看你们能看上哪个。”又指向侍卫们,说:“你们也各显本领,让她们见识见识。我可只有四个丫鬟,你们这许多人,我也只能与你们四个。”众侍卫大笑,丫鬟却把头低得更深,只是歪歪脑袋,偷偷打量这些侍卫。
一个侍卫脸皮最厚,舔笑说:“加上小琅姐姐,不就是五个了。”小卢上去就给了这个侍卫一筷子,说道:“小琅姐姐是公子的房内人,你这夯货也敢惦记,一会罚酒三杯。”
小琅不怕这些侍卫,只是捂着嘴笑。张木义假做惊慌,摆着手说:“小琅不算,小琅不算。”小琅一听更是高兴,忙给张木义斟满了酒。
张木义看侍卫们的杯里都倒满了酒,便对丫鬟们说:“你们也倒满,我们一起敬千乘神君一杯。”
酒过三巡,张木义微醉。暗暗观察,看有两个丫鬟都偷偷看向小卢,小卢却浑然不觉。就拉过小卢,在他耳边说:“这两个,你看上哪个了?我指给你。”
小卢平日粗豪,这时候却有些腼腆,只是把眼瞟向其中一名丫鬟,举起杯要与木义喝酒。
张木义端起杯一饮而尽。对着那丫鬟说:“小秋。我将你指给小卢怎么样?”那丫鬟的脸腾得红了起来,喃喃的说:“但凭公子做主。”显然是愿意了。
张木义大喜:“好,回巢州就给你们办亲事。”又见另一个丫鬟有些不快,便指着她说:“你们有谁,看上我们家小华了?”
众侍卫看不是作假,当下就有三个侍卫站起来,纷纷叫嚷着说:“我!我!”
“你们这许多人,可小华就一个,还需她看得上才好”张木义转头看向小华,见小华面红耳赤,低头不语,便用目光示意小琅。小琅走到小华边上嘀咕了一会,回到张木义旁边,看向一名侍卫,却不是那三个侍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