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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十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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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博安再逢张五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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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义一下愣住,转头望向陈潮生。“你没和她说吗?”

陈潮生也是愣住:“你让我和她说什么?”

张木义见陈潮生不肯帮他圆谎。便整整衣冠,走到张五可面前,深施一礼,郑重的说道:“五可妹妹,当日一别,却有难言之隐。这里风大,我们去楼中详谈如何。”

……

张木义看着楼中三人,说道:“此前,我一直说家里是襄北客商。其实是骗了诸位。”

陈潮生郑重的说:“我与张兄相交,与家世无关。你是客商还是其他,与我来说并无分别。”

张木义看向张五可:“家父安国候、镇北将军、并襄大都护张。小生家中行二。”

三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半晌,陈潮生缓过神来,一合掌,对着张五可说道:“这是镇北府嫡子,他这种身份,你又哪里用跑。”

张木义看向张五可,惊讶的说:“五可妹妹是跑出来的?”

刘孺娘过去握住张五可的手,对着张木义说道:“公子无论是什么身份,都与我们这些苦命女子无关。我只想替五可妹妹问一句,公子当初为何要走?”

“当夜,家父派人急招。不得不走。”张木义答道。

孺娘显是不信,问道:“那为何连封书信也不留下?”

“事情紧急,无暇留书。”张木义答道。

“那之后又为何音信全无?”见张木义答的敷衍,孺娘语速愈发急促。

“因一些事情被我父软禁,音信难通。”张木义答的也很是迅速。

“公子不见之后,五可妹妹四处寻你,茶饭不思,可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后来有人假冒绑匪,五可妹妹还被骗走了五百贯的赎金。金顺儿说你遭遇了不测,被五可妹妹打破了头。公子知道她受了多少苦吗?”孺娘恨恨的说。五百贯足以自赎,这笔钱被骗,对张五可来说可谓倾家荡产,这情义委实深重。

张五可在一旁珠泪低垂,拉了一下孺娘的衣袖,抽泣的说道:“他好好的,你就不要咒他了。”

孺娘一甩袖子,又说:“去年中秋,有人出价千贯,要梳笼五可。张嬷嬷贪财,几次威逼。五可妹妹无计可施,差点上吊死了。你知道吗?”

……

当初,张木义躲避征辟,只身来到江南。便接管镇北府江南事务司。丰州是江南钱粮汇聚之地,张木义隐居于此,居中调度。

闲极思动,张木义游荡至罗翠居。偶遇张五可,隐约觉得名字熟悉,人物又生得标致,便砸钱写词捧红了这个清倌人。日常间两人风月唱酢,只是张木义兴之所至。

后来,张木义在江南闯下的名声太大,陕北幕府再次征辟。家里便安排他隐居到空玄寺编练僧兵,秘制铳炮。

当日一别,张木义挥去风尘,只当与她相忘于江湖。心中并未动过真情,留书、回信什么的,自也就无从谈起。

……

此时听到张五可经历种种,张木义便觉得愧疚异常,心如刀割,更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女子的一片深情。开口问道:“后来怎样,她怎么来了这里?”。

孺娘又说:“当时潮生去罗翠居办事。听闻此事,便用箱笼把五可妹妹偷了出来。”这陈潮生去丰州办的事,应当就是为这孺娘绘制庭院图样。

张木义站起身来,对陈潮生长鞠一躬。说道:“木义谢过陈兄。”

陈潮生说:“你也不用谢我,快点把五可接回镇北府才是正经。最近我家门前总有小人窥视,是丰州廷尉衙门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丰州廷尉衙门的人。”张木义问。

陈潮生答道:“张嬷嬷告了官。那个要梳笼五可的纨绔,就是廷尉衙门的公子。因此上,廷尉衙门发了海捕文书要抓五可妹妹。他们曾带着文书来过我府上一次。幸亏五可妹妹来到这里后,就未曾出门,无人看见。今天你来,她才第一次出了大院。”

张木义看看张五可,知道这女子素来喜欢游山玩水,这小一年没有出门,估计憋闷坏了。又见五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下更是怜惜。

陈潮生又说:“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道理。你们去并、襄二州吧,那里是你家的地界,便不用再怕那廷尉衙门了。”

张木义从张五可身上收回目光,又望向陈潮生。说道:“就是在江南,我又怕过哪个廷尉衙门。麻烦陈兄去找人把小卢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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