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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十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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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木义不惧金剪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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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木义有些迷糊,看向陈潮生和孺娘。孺娘笑笑说:“她哭花了妆,怎好见你。定是回去补妆了。”

张木义不明白女儿家的这些道道,听到这里哈哈傻笑。

好一会,见到张五可从内室走出。身上已是换了一袭红色嫁衣,外罩极柔极薄的轻纱,曼步走到张木义面前,轻纱摇曳。皓齿红唇微张:“张五可自知身份微贱,难上厅堂。今蒙相公不弃,日后自当终身侍奉,望相公垂怜。”说罢盈盈拜倒。

张木义忙道:“快起来,不需如此。”孺娘在一旁扶起张五可,张木义看到五可眼周红肿尚未消退,只用胭脂遮着。

陈潮生在一旁抚掌笑道:“今天就是你二人的洞房花烛夜。如今酒菜已备,我们去热闹一番。”

雅居翠楼里灯火摇动,几个人推杯换盏,抚琴弄月,就好像回到了当初的罗翠居。

当夜,芙蓉帐里,香檀床上,被翻红浪,抵死缠绵等等情形自不必再提。

……

第二日,博安码头。

小琅站在船头,望向博安城,心下焦躁,寻思道:公子昨夜去了哪里?小卢又回来唤了侍卫,莫不是出了事情?

大罗站在船尾,看着河边的风景,心中清爽,寻思道:公子年轻位高,家仇定能得报。父亲此后一飞冲天,也未可知。

小罗坐在舱里,打量自己的脚尖,肚中碌碌,寻思道:“太阳这么高了,怎么还没人送饭来吃。要是有那糯米丝糕就好了。”

……

张木义醒来,看着身边的张五可还在春睡犹酣,想来是昨夜折腾的狠了。便不惊动她,偷偷穿好衣服,胡乱绑了个发髻,轻轻的走出院门。门口杨桃坐在哪里,叩头打着瞌睡。

杨桃是张五可的丫鬟。张五可一任花魁,本来丫鬟、老妈子、仆役甚是齐全,可现在就剩下了杨桃一个。

张木义认得杨桃,便踢了踢她。杨桃睡眼惺忪的望着张木义说:“公子醒了,我去给公子打水。”

张木义点点头,便在院中作起了不知道第几套的广播体操。嗯,也是梦里得来的。

杨桃打水回来,递上梳洗用具。一边服侍张木义,一边说:“公子在跳舞吗?这舞可不好看。”

张木义随口说:“女子跳起来才好看。”杨桃想了想,并不觉得这种舞蹈,女子跳起来能有多好看。

……

张木义走到前院,龚昌荣已这里等着。一看到张木义,快步迎了上来,低声说:“公子,这事有些不好办。”

“嗯?怎么不好办。”张木义问。

“学生昨日打听了一天。博安倒是有些散碎蔗田出卖,但要买连亩成片的蔗田,确实绕不开陆家。”龚昌荣回到。

这次来博安两件事,一是买蔗田,二是道歉。张木义虽然愿意替大哥道歉,但却不太情愿求他。现在两件事都要经过陆家,就有些难办。

……

正沉吟中,小卢走了过来。说:“公子,案子已经销了。那知县姓赵,是庐州郡主的门人,见到小人很是亲切,想要来拜访你。公子怎么看?”

张木义点点头,庐州郡主与张家三郎有婚约,这倒算是个助力。于是说,“告诉那县令,我后日去县衙拜访。”

小卢又说:“门口那些人,昨天就捉来了。看到你忙,就没禀报。只有为首的是丰州府的人,其他都是当地雇的泼皮。”

两人来到一处偏房门前,张刀、李增正在门前守着,看到张木义,急忙见礼。张木义看那偏房昏暗,便叫张刀、李增将他们拉到院中问话。

五个人鼻青脸肿,看来是吃了不少苦头。看见张木义的穿着,就知道正主到了。忙跪倒在张木义面前,连声谢罪。

张木义留下为首那人,让小卢其他四个泼皮一人一贯钱,放他们走了。

张木义看着为首那人,说:“说说吧。”

为首那人三十来岁,一看就是衙门中人。只见他跪在地上,垂首道:“小人名叫林定,在丰州廷尉衙门办差。”巢州廷尉府下设十二审堂,其中子丑寅卯四堂在巢州,其余八堂分在巢州下辖各府,算是巢州廷尉府属下的封疆大吏。

听到这话,张木义笑笑说:“既然是廷尉的人,也算是我的手下,起来说话吧。你姓林,与丰州署理林朝清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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