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蔡重话音刚落,江渔突然从衙役的手中挣脱出来,对着沈钰就是一巴掌。沈钰猝不及防,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身上,将他震得向后倒退了几步。
江渔更是大吃一惊,不但倒退了三步,嘴角更是溢出了一丝血迹。
“护主!”这个时候,捕头周原才回过神来,一脚就把江渔踹了出去,周围的衙役们,也都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将江渔团团围住。
“练过武?你会功夫?”看到这一幕,最吃惊的莫过于莫属县丞蔡忠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县令大人,竟然会武功,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位高手。
江渔也算得上是高手,六七个壮汉都奈何不了他,却被这位年轻的县令打得落花流水。如果不是江渔今天突然发难,将对手的武功逼了出来,自己等人又要被这个小小的县令蒙蔽到什么时候?
一瞬间,蔡重的内心就像是翻江倒海一般。明明有一身好本事,偏偏要扮猪吃老虎,还被他那不成器的外甥打了一顿,这分明就是在隐藏实力!
莫非,自己的外甥被这个王八蛋揍了一顿,就是这个小混蛋在算计自己等人?
最重要的是,这人一上任,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现在又来了宝库,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蔡重的手,紧紧地攥在了衣袖之中,眼神阴晴不定,暗暗地瞥了一眼沈钰。
这年头的小家伙,都这么恐怖?
“阁下,你怎么了?”
一脚踹飞了江渔,捕头周原担心沈钰受伤,赶紧跑到了沈钰的身边。知府大人就在旁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这个捕快也脱不了干系。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位看似柔柔弱弱的知府,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别说受伤了,就连呼吸都没有。他的实力,已经不在自己之下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又何必当着蔡家少爷的面,被人打得满地找牙,当众出丑呢?
周原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额头上冷汗直冒,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他一个小小的捕快,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做好本职工作就行。至于上面那些大人物们如何争斗,与他无关。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地盘,不要得罪任何人。
“放心,我没事!”沈钰对周原挥了挥手,又对江渔道:“江渔,府库空虚之事非同小可,你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我知道,你们只是同伙,不是罪魁祸首!如果你能告诉我,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我可以为你做主,让你的家人安然无恙!”
“大人,没必要和他们浪费时间!”周原凑到沈康的耳边,低声道:“大人,你放心,只要他被关在牢房里,我一定能逼他说出真相!”
“江渔,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暗杀皇族官员!”蔡重此刻已经是满头冷汗,但他还是强自镇定。说完,他看了一眼江渔等人,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话一说完,蔡重便大吼一声,提着匕首就往前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蔡县丞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英雄,是一个热血的人。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沈钰一把拉住了。
小家伙,当着我的面,还想耍花样,真当我是傻子吗?
只可惜,她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的话,她就可以把他抓起来了!
蔡重被沈钰拦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大声的喝道:“江渔,你贪污国库,刺杀朝廷官员,这些都是死路一条,你的家族也会受到牵连。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蔡县丞,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还不快把县丞拖下去!”
“大人,下官只是劝江渔改邪归正,哪里有什么不对?”蔡重一边挣扎着,一边为自己辩解,同时,他还朝江渔的方向喊道。
“江渔!”他喊了一声。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几个衙役团团围住的江渔,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疯狂的冲了过来,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蔡重,然后张开了自己的胸膛,一副自己送上门来的架势。
刀锋刺入了江渔的胸膛,顿时,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啊,啊!”江渔睁大了双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向了蔡重。江渔在蔡重冲他微微颔首之后,便闭上了双眼。挣扎了半晌,才彻底断了气。
“这位县丞,真是好算计啊!”沈钰自然明白,江渔或许是蔡重的一条线,蔡重将所有的指令,都传递给了江渔。
而其余的库官,就算知道府库被毁一事与蔡重有关系,也肯定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所以,江渔一死,如果没有更多的证据,最多也就是蔡重一个疏忽的罪名!
这个王八蛋,下手也太狠了吧!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等他脱了这身官袍,自己再去找他算账!
“系统!
【签到成功!】
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沈钰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刹那间,沈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此时的沈钰,就像是在田间地头,默默的修炼着,不断的耕耘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年的修炼,转眼间就过去了。
丹田中的一缕缕真气华,化作一道道溪流,从丹田中涌出,在经脉中流淌,流向四肢百骸。刹那间,他浑身上下,竟有不少窍穴被打通!
“哗!”十年修为,二等武者!”沈钰微微呼出一口气,慢慢的张开双眼。就在刚才,他有种修炼了十年的错觉,但实际上,他才修炼了一瞬。但这十年修为,可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