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直到这些人都走了,沈钰这才缓缓的转身,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让孙鹤龄有些心惊胆战。
“主上!我也是身不由己,是他们逼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一定会倒戈相向,还您一个清白!”
“王爷,我对王爷,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的,这一点,天经地义!”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孙鹤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不知情的人,倒像是被冤枉了一般。
这演技,一点都不矫揉造作,太浪费了。
“忠心耿耿?“哼!”沈钰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机,一巴掌拍在周原的肩膀上,淡淡的说道:“周原!”
“主上!卑职遵命!”
“再跟孙老爷说一次,诬陷朝廷官员,该当何罪?”
“遵命!”贺存昌一被带走,周原顿时站得笔直,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刚才挨的那几记板子有多痛了。
“根据我朝律法,污蔑朝廷官员,罪大恶极。就凭孙老爷子这一点,就足以判他死刑了!再说了,上次孙老爷还诬陷了你,这可是死罪。再说了,上次我也告诉过他,如果他再这么做,那就是知法犯法了!”
“这一次,孙老爷子知法犯法,想要将两个人一起处死。周原说完,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他道:“孙大人,恐怕要被灭族了。”
“啊?”安妮洛特愣了一下。听到这话,孙鹤龄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气,这是要把他们一家人都给灭了啊。
这周捕头,平时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谁能想到,他居然是一个如此凶残的人!
“孙大人,此罪当诛,我有心为您做主,奈何律法不仁!你想怎么死,我都能满足你!”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孙鹤龄连忙来到沈钰面前,对着他磕头如捣蒜,一脸惶恐的说道:“主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只要大人能网开一面,我一定竭尽所能!”
“任何事情?”沈钰摆了摆手,制止了孙鹤龄的举动,轻笑一声,轻声道:“孙大人,你真的是有求必应?”
孙鹤龄被那邪邪的笑容盯得心惊肉跳,却是一咬牙,硬着头皮道:“是,草民愿为您效劳!”
“好,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将错就错。现在到处都是难民,用不了多久,百安县就会迎来一大批难民。我要你倾家荡产,买些粮草给我吃。”
“记得,把所有的钱都花光!”沈钰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如果被我发现你私藏了一个铜板,我就杀了你!”
“孙老爷,你想要什么,就看你的选择了!”
“这个,难道就不能给我留下一文钱吗?”
沈钰给出的这个选项,让孙鹤龄陷入了两难之中,在金钱和生命之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金钱就是生命。你就不能给我留下一点吗?
“孙大人似乎有些不舍啊!我给过你机会,你却不珍惜,这能怪得了谁?”
沈钰摇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周原,你去把孙老爷抓起来,关进大牢,准备处死他!”
“等一下,等一下,我要死了!”孙鹤龄看到周原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连忙拦住了他,对着沈钰喊道:“公子,我愿意倾家荡产,我愿意!”
“那就好,孙公子,这件事情,我也不勉强。”沈钰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另外,别想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否则我会杀了你!”
“在下不敢!”孙鹤龄跪倒在地,强忍着痛哭流涕的冲动,他真的很难。这位小县令,也太狠了吧,这可是他毕生的积蓄啊!
“那就最好不过了,你去准备一下!”
“放心吧,如果你能满足我,满足百安县的百姓,或许我还会给你一些机会,让你东山再起!”沈钰看着他一脸绝望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一听,孙鹤龄顿时来了精神,小心翼翼的说道:“大人,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放心,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是,是,大人,你等着,我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孙鹤龄兴奋的站起身来,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当然,在他的周围,也有一群衙役在盯着他。
“阁下,这个孙鹤龄,实在是可恶至极,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阁下。不过,让他倾家荡产,他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行了,孙家作为百安县最大的粮食商人,在长岭郡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这些年在这里做生意,肯定有自己的人脉和人脉!”
“想要从孙家那里弄到足够的食物,必须要让孙老爷子诚心诚意地为我们做事。我要做的,是大规模的建设,没有足够的食物,我是不会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