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摇摇头,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关心最后的结果。对于孙家来说,与其放弃,还不如留下。孙鹤龄虽然没有什么节操,但在商业上却是颇有一套的。
“大兴土木?建造什么?”周原见沈钰神神秘秘的,心中有些好奇,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一个跑腿的,只需要跟随着县尊的脚步,了解的再多,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周原,你的实力很强,可惜,你的武道还不够!”片刻后,沈钰忽然说道,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戳他的痛处,让周原无言以对。
他确实很弱,但在外面混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在县里,大多数捕头的修为都与自己相差无几。可是,他的修炼速度却是慢了一拍,虽然他很想继续修炼,可是,他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他的修炼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也罢,跟我走,从今日起,我便传你两手功夫,日后莫要丢了我的面子!”
“武功?”陈小北淡淡一笑。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周原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武学啊,哪个家族不是千方百计的将这门武学当成传家之宝?很多家族,都是只传儿子,不传女儿,不传女儿。如果有人胆敢偷学,一定会被追杀至死。
他不过是一个县令手下的捕快而已,与自己并无血缘关系,却得到了这样的待遇。最后,周原用一种近乎颤抖的语气说道“谢谢您,请您放心,我会为您效忠,绝对不会背叛”
时光飞逝,转眼间,数日过去。沈钰藏在浮云山上的粮草,杨开也派人去取了。而这个时候,捕门人和黑衣卫,已经离开了浮云山。
当初为了应对章南巨寇,黑衣卫捕门聚集了大量的人马,事先做了好几个周密的计划,想要确保万无一失,结果等他们赶到时,却发现章南巨寇早已全军覆没。
沈钰无法想象,那时候他们会是什么样子,但是绝对是非常有趣的事情。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轻松获胜的情况。
但很快,他们的笑容就僵住了,偌大的章南山贼,除了武器之外,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装进了武器库。
非但没有留下任何的财富,就连他们的食物,也被他们疯狂的洗劫一空,什么都没有留下,看来,章南巨寇是被强盗们打劫了。
来来回回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章南巨寇的几个头目,还有他们的宝库,都被沈钰洗劫一空,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喽啰,就算把他们搜刮一遍,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一场大火,将章南巨寇的寨子烧成灰烬,捕头和黑衣卫喜滋滋的带着残缺不全的战利品返回。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的功劳,最多也就是多要一些报酬而已。
而在百安县,这些日子以来,流民的数量也是越来越多,随着洪水的退去,很多人都开始流离失所,大量的流民朝着百安县涌去,沈钰的建设工程也在这个时候启动了。
章南巨寇的口粮,沈钰早已吩咐县衙备好的口粮,再加上这些日子孙家不断从其他地方运过来的口粮,百安县的粮仓已经快要被填满。他有信心,应付任何事情。
所有难民都被集中到了一起,一些身强力壮的人被派去修建堤坝,一些人留在这里修建简易的房屋,一些老人和孩子则被派去做饭和洗衣。在沈钰的事先安排下,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是井井有条。
在食物足够的情况下,普通民众也不会有其他想法。而且,他们还能吃饱喝足,还能拿到薪水,这样的事情,他们闻所未闻。这不是逃命,而是发了一笔横财。
到时候,他们甚至还能赚到一些钱,让他们的生活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们逃出来的时间并不长,但除了草根和树皮之外,什么都没有,甚至有时候都没有。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是不会明白那种感觉的,那种感觉,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
在这个时候,若是有谁怂恿他们闹事,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将之击毙。难得有这样一个避难的好去处,谁要毁了,那就是拿命在拼。
所有人都拼了命的干活,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好的地方,谁也不想在这里偷懒,被赶出去。再说了,人家都已经把活路给他们了,他们还不努力,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这边流民们忙活的起劲,另一边孙鹤龄却在痛哭流涕,他们花的一分一分,都是自己的。
不过是一群饥寒交迫的难民,能让他们吃饱喝足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居然还要付钱,而且付钱的还是自己的,这让孙鹤龄很是不爽。
这位年轻的县尊大人,还真是心狠手辣,说让他破产,就真的破产了。他暗暗盘算着,再这样挥霍下去,他这个百安县的首富,又要变得一贫如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