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母命黄远见礼。
“孙儿却是侥幸罢了”黄远,笑了笑说着。正待这时,李母携一帮少男少女步入大堂。黄家人丁不算稀少,相对于李府来说,却是算得上人烟稀少几个字。
“好相貌,好相貌,我这外孙不愧是天上文曲星下凡,未来却是注定要进士及第,中状元的!”
“老祖宗却是谬赞了,这般夸耀,却让孙儿如何敢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考进士已是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舟了”
黄远见李母进来夸耀自己,连忙谦虚。这位外祖母对他亦是比较疼爱。后方跟着的少男少女,见状,低声叫道,马屁精。
黄远眼神扫过去,只见大多数都是面色不服状,只有之前见过的比较熟悉的李继等人,面带微笑。
稍作寒暄,黄母便吩咐,黄远与众多兄弟姐妹一起住区,自与外祖父母说话。一众人等来到李府花圃,黄远注意到,偌大的花圃,种满了一池荷花,周边分布着,桃李竹梅,杜鹃月季之类的时令花朵,竞相争艳。
黄远注意到,却有一大片菊花,在此时节光彩夺目,艳压群芳。诸人,三三两两的在赏花,不时看着他。
李家二房的表妹也正在和姐妹一起,暗自打量着他,眼神扫过去,便如鹌鹑一样,低下头去。黄远暗自好笑。
不多时,李继在众人推搡下,来至黄远面前:“黄远表兄才学惊人,不知面对这满园盛放的菊花,能否赋诗一首,让我等掌掌眼”
黄远一愣,随既反应过来,这不是前世“菊花”二字被玩坏,味道极重的时候,一众眼巴巴的眼神望着,如此单纯,紧紧就是一个花名罢了。
不再犹豫,亲戚面前哪有那么多计较“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不过片刻,一首《画菊》便已作出,当下气氛热烈,皆崇拜的看着黄远。
一阵寒暄,就此告辞,归家路上,黄母问起感觉如何,想起那个犹如鹌鹑的少女,郑重的点了点头。
黄母大喜:“过几日我便去提亲,你们早日完婚”黄远却是忙拉住母亲衣袖:“不必着急,孩儿还要科举呢,待科举之后也不迟”“那便先定下亲,你们培养下感情,却是不可再晚了”黄远只得作罢。
过来几日,黄母选了个良辰吉日,带着礼品,便去上门,换了生辰八字,定下时间。不久,便将黄远叫去,拿出一张异常精致的婚书交给了黄远。
见此黄远却是暗自抽空与表妹见了一面,赠给其一块玉佩,李清薇亦是回赠了一枚香囊。
朝看东流水,暮看日沉西,时光荏苒
这是一个飘雪的冬天,大片大片的雪花从昏暗的天空中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山川、田野、清溪、村庄,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一片银装素裹。
窗前的黄远,放下手中的书卷,自定亲后,便再也没出门,每日只专心读书,或许是名声大涨的缘故,修行起来一日千里,武道道行都临近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