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连续一个星期,郎中先生天天按摩着姜赓华肚子,每天定时给姜赓华吃少许的药膳。
过了一个星期,郎中先生对吴存义和姜赓华说:“胎位基本上扶正了,但不能保证对肚子里的小孩有没有伤害,看来大妹子城里还是不要回去,就在这里住下吧,有可能接到山上我家里去住。等产后再回城吧。”郎中先生预计生产还要过些时间,日子还没有到,无妨先在上方镇先行调理,如果可行,就可以顾人抬到自己家里进行继续调理,时间一到就在家里接产,如果小孩子也顺利,最好也在家里养一些时间,因为这小孩子是先天不足的,存活的机率不大。
吴存义和姜赓华听了郎中先生话,也没有多考虑,就在上方镇住了下来,过了半个月,姜赓华在郎中先生药膳的调理下,气色也好多了,就顾人把姜赓华抬到了那郎中先生的家里。
过了两个月,姜赓华临盆了,大人无羔,但婴儿气息十分弱,看似有些保不住了。看到姜赓华身体没有问题,吴存义也就放心了一半心,但看见刚出生的女儿,生命的迹象很微弱,另一半的心就提了起来,肯求郎中先生救救自己的女儿。
郎中先生见岳存义两口子对这个女儿如此地心急,同时也本着职业道德的习惯,对吴存义夫妻两说:“尽力吧,但不能经受一点点的风吹,只能放在我里间的房屋里观察。让你妻子调养调养身子,先回到城里,过一个月再来,这一个月如果能熬过来,你们就可以带回去,如熬不过来,那也没有办法的事,就看你女儿的命了吧。”
吴存义很无耐,只得听郎中先生的了。对郎中先生说:“希望你尽一切办法要保住我的女儿。既然女儿平安地出生了,就希望平安地活着,你尽力而为吧。我想,不管她是不是能生存下来,也是我的女儿,我就给她留下个名字吧,以作留个念想。”吴存义想了想,用一张纸写了几个字,交给郎中先生说:“就叫吴年贞。”在郎中先生家里休息了八天,见妻子身体恢复的很好,就与妻子离开了郎中先生家,回城去了。小女儿就放在郎中先生家里了,临走时留下了一笔钱给郎中先生。那郎中先生不是不想留她在山里,因为这天气变化无常。
匆匆忙忙的近三个月相处下来,就知道感恩,也没有把信安城里的地址告诉他,那土郎中也没有问,在山里的土郎中那里治病也没有个病历的什么,一切都基本上靠记忆,整个治疗过程,用什么方法治疗,病情有什么特征,土郎中似乎用总结的方式记在了那毛糙的纸上,病人的病情、身体情况、年龄,治愈后小女孩的出生都用极为简单的几个字形容在毛糙的纸上,而病人的名字也省略没有记下来,更别说病人家住在那里,也就知道是城里人,而城里的那户人家也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