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宝珠在白天根本就看不到人,在信安城里就这样,习惯了。
自程宝珠到了太湖水寨,范文杰正好忙着给张立山想办法治病,见面时,也都在张立山的房间里,两年时间都这么过来,想对师兄说自己的情况,始终都找不到机会,时间长了,自己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不急,时间还长着,这一等自己又忘了。
一天晚上,吴方璞对她说了一件事情,这才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见范文杰师兄。
在太湖的两年里,刚开始吴方璞除了背书,就是在看老道给张立山看病,书上的内容在老道给张立山看病的时候到得了引验,但有很多的地方与书上写得不一样,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以为没有看懂,毕竟从来都没有学过。到了一年过后,自己已经开始看智慧之道、统御之道两本书,说是看,其实也都是死记硬背。两本书半年时间也就背下来了,之后就天天泡在药房里看老道在研制药材。
这天下午,老道给张立山施针的时候,发现老道扎错地方了,不由地对老道的医术开始怀疑起来了,没有他说的那么神,而且张立山的生命迹象丝丝出现了危机,危在旦夕,命如游丝。
他在老道给张立山施针的时候,见老道三个穴位银针一下去,张立山的面色开始发生变化了,印堂点点地泛起了黑气,老道手虽快,马上起了刚下去的三针,但张立山的面色丝毫都没有好转,黑气不仅没有散去,而且渐渐地转厚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指,向那老道刚刚下穴的地方,封住了穴道,张立山面上的黑气才没有增厚,并慢慢地退去,过了半个时辰,张立山的面色才恢复到了正常。自己的这个动作,完全是处在一种潜意识,无声无息,那老道也丝毫没有发现,自以为刚下去的三针,及时起针所引起的现象,但从老道的叹息中看出,老道自己也意识到刚才下的三针是扎下错了地方,而且两年的治疗就在这一瞬息间化的干干净净,反而刺激到了病灶,加重了病情。
他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祖母,由于自己离张立山比较远,没有贴近细致看,但要求祖母告诉张立山不能再让老道看了,否则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程宝珠对自己的孙子的相信虽然有点盲目,但这两年来发生的一系统事情,让她不得不信。程宝珠走出了房门,顺着走廊到了范文杰的休息间,见师兄在静坐,就把师兄拉到了房间里,对师兄说起了吴方璞发现的情况。范文杰对吴方璞的这种发现毫无可信之处,淡然置之,师兄对自己的孙子吴方璞不信之处,程宝珠自己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孙子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又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