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方璞先回到了房间里,在思考能不能够用上金针,想尽快一点把他体内血管中的那些碍事的杂碎物排出来,又尽可能地减少内力的消耗。金针带来了,虽然还没有想好,能不能使用上。他那包金针,一共有六根,都是纯金,纯金的金针,很软,放在手掌上软软地贴在手心,这就是那个四川老道无法做到,而且看不懂的地方,没有一种神奇的内功,这纯金是无法做针灸使用的。六根金针,其中一根足有一尺三寸,平时都盘在一起,如女人的金丝项链一样,今天上午这根金针他没有带来,除了头脑里,其他的部位就没有那么复杂了,有些地方自己用内功化掉,如果碰到一些比较难的,想能不能借助金针刺穴进行化解结石。
辰时三刻,张立山趟在床铺上,张平也到了房间里,和房间里的几个人一起,坐在一角,房门紧闭。移去了房间里多余的摆设,一张大床也移到了房的中间。吴方璞见张立山眼神不停地在晃动,抬起手掌点住他的几处麻穴,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吴方璞开始运气,轻抬移步,围着大床转了三圈,站在床侧,沉下身,双手从张立山头部自上面上虚按,只见吴方璞青布挂衣无风自动,渐渐臌了起来。在场除了那个妇女佣人,都是武艺在身的人,知道气功已经发足,屏声静气,没有一丝的响声,最多的也只是那妇女佣人的呼吸。
吴方璞先用意念除尽了大脑里的那些昨天未能除尽的碎点,在吴方璞的意念中,无形地溶解在流动的血液中,大量的在昨天已经通过鼻腔清理掉了,这些细微粉末在血液产生不了大的阻碍,完全可以通过排汗消失。大脑清理干净,目光从上而下移到了颈椎部看见两侧都有大的斑块,手拿金针直接刺向斑块的侧面,斑块紧贴在血管上,长条形随血管而弯曲。用神力触动了一下,收效不大,仅仅只去了周边附着碎末。
张立山已经处在麻醉状态,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别无选择了,意念神功护着了那个部位,用四根金针封住了血道,止住了血液的流动,用一根金针直接刺向斑块的正中,用了五分的内功通过金针直击斑块,原来紧贴着血管的斑块,很快从血管上脱开了,金针吸住了斑块,神功将斑块护住的同时,气功导向斑块,见斑块渐渐地在缩小的时候,慢慢地抖动那封住血道的金针,使血管渐渐极慢极慢地流动了起来,就这样一边控制着血流的速度,一边不停地将气导向斑块,几乎处在静止状态的慢,一边化,一边向下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