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方璞没有深入到里面,就在路边采了一些药材,回到了那猎户。他回到房屋里,见那小老头可以张嘴说话了,声音很微弱,几乎听不清楚,只见那中年女子与小老头言语着,时时看见点点头,已经开始有了意识。见吴方璞进屋,那中年女子向小老头示意了一下,就起身让吴方璞用早餐,简单也只能是充饥。吴方璞把采来的药材递给了她,让她按照给的配方进行熬药。
三天后,那小老头说话发出的声音能够听清楚了,断断续续地和吴方璞说话。
吴方璞见有了起色,就把他扶到了房屋外面,见见阳光。
在那小老头起身的那一刻,发现那枕头底下有一枚方印,而且是宝石雕刻的,他也就飘过了一眼,那中年女子就赶忙赶地收藏了起来,神情明显有些慌乱。
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深山中耽搁了,吴方璞见已经不再需要自己守在旁边,如果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给的药方,定时定量给他服药半年之内就能恢复元气。
一天早上刚起来,吴方璞收拾了东西,从屋后牵着马,准备离开了,忽然那小老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跪倒在地。
吴方璞一手托起,松开了那小老头的手,说“我们既然能够相见就是一种缘分,救你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不要太介意了,以后放宽心好好养病,在这深山老林里还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担惊受怕的。”
那小老头把吴方璞拉到了房屋里,让中年女子在门外看着。小老头对吴方璞说“身居山中,实是无耐,望恩人出去之后不要对人说起深山之中有一老人深居在此。”那小老头又要下跪。
吴方璞干脆坐了下来,问道“你都是我父亲的年龄了,还这么,再这样我要不高兴了。你是不是怕我走了就不管你了,你的病就没救了,不会的,你的病根基本上已经除好了,现在是在恢复当中,我已经把药方交给了她,她会负责给你熬药的,记牢要按时定量喝药。我还是事情要去做,不能长期住在这山里头。”吴方璞看着那小老头。
那小老头说“我不是怕你走,我也知道你已经把我从死神里拉了回来,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我是有话和你说,我是在这深山里避难的,走不出去,也不能出去。”
“你有什么仇人,可不可以和我说说,我看服侍你的那个女子功夫十分了得,到江湖上去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为什么如此胆小怕事。”
小老头无耐地说“我的仇人不是一个,那是一个很强大的国家。”
“这我就不明白了,我看你是汉人,我们大明汉皇朝不就是汉人吗,与你为敌不是与我们大明汉皇朝为敌吗。”吴方璞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