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都要充军宁固塔了,今生今世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回信安城家里了,托你老人家帮我求个情,在我离开北京之前,让我到祖父的坟墓上去看看他老人家,跟他告别一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吴方琪想这点要求不过分,让大内太监总管带话,皇上应该会答应的。
“我说,我还以为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怎么会这么糊涂,你难道不懂皇上的一片苦心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用心良苦吗,我给你说这些话是让你知道官场上做事不能这么直来直去的,做什么事情都要知道变通着办。正统帝对你的“免去职务,留京候用”是对你的保护。按照朝廷的惯例,免职降级,留京候用,可正统帝没有对你按降级处分,你知道其中的奥秘吗。有意留下空隙,有意留下病句,在朝廷上有那个大臣敢对皇上说皇上错了吗。我还告诉你,你以为你一个削职的官员还能住这个地方吗,这里是我的私宅,刚置办下来时间不长,你是第一个在这个地方住。这一切都是念及与你祖父当后的交情啊,宣德皇帝在临终的时候对正统帝交待过,对以前“靖难之役”中有功劳的人,其后代一定要好好保护,好好关注。”太监总管说起了真话。
“我有罪,辜负了皇上的一番好意,也由衷地感谢您老的好意,祖父在天之灵会知道的。”吴方琪忽然大悟,委曲全释。
大内太监总管对吴方琪说“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什么,云南大理段王府和那个山寨的事情。经过段王爷的申辩和东厂的调查,段王府与云南土司无关,不在改土归流国策之例,你岳母那个山寨是段王府的家产,也不属于云南土司,皇上已经下旨云南承宣布政使司,云南大理段王府维持原状不变,而且云南土司暴动虽有迹象,但还未既成事实。云南各大土司们说如果按照你的那套改土归流的方案,愿意接受改土归流,只是云南的三司不愿意按照你的方案进行改土归流,因此而相持不下,至今还没有结论,如果云南三司一意孤行,有可能会引起一场争端,但这些皇上已经下旨,无论结果如何,都与你无关。做皇帝的对下面的弹劾奏章见多了,东厂的存在就是以防这种以点概全的事情发生,在以前确实发生过一些误杀忠臣的事情。”
吴方琪说“您老,请您指点一下,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总不能天天都在这里养花种草,看书,晒太阳,总得要做些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