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除了吴方璞没有喝酒,其他六个人都喝醉了,包括那个英国人也喝醉了,醉得很痛快,很高兴,自从在海口离开中国以后都没有痛快地喝过酒,不是不能喝,也不是不可以喝,只是不敢放开来喝。
他们真不知道那个英国人拿出来的是什么酒,那都是世界上的名酒,虽然都是一些高度烈性白酒,来劲。但酒喝的再多也不上头,即便是醉了也不难受,吐的整个大厅满地都是酒气。
吴方璞已经受不了这种从胃里吐出来的酒味,残渣菜味,只身一人坐在大厅的大门口,望着天空,月亮已经沉默在地球的那端,看着漫漫星辰,想起了在信安城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想起了在峨眉山上的祖母,忽然又想起了自创的那个七星阵法。每当他安静下来思考的时候,他的思绪就变的复杂起来了,最早的那个山洞是他进入这种境界的门坎,那个一千五百年前的虚尊道人是他的师傅,但不知道师傅的真名,也不知道师傅的平生,间隔一千五百年的师徒关系。虽然他现在从太湖中取到了神索,从乐山大佛山下的两千年的怪蛇的头脑上取到了那灵石,之后又从深奥斯曼土耳其指挥官的神仗里拿到了一颗珍珠,但那个石蛋和几个小石子视为自己的贴心之物。
灵物与灵物放在一起,其灵性也会相互传递的,灵性弱的总是附在灵性强的体积上,虽然都是一些很小的东西,但都是一、两千年以上的灵物。那几本也是他的心爱之物,师傅在一千五百年前传授给自己的,小木盒里的三本小型册子他也能够背下来了,包括册子中一些图案也记在大脑里了,但其中的一此致深奥之处自己还是不能完全掌握,尤其是那七星阵法的变化应用。
这三本小册子除了他的祖母知道,就再也无人知道了,这是祖母的交待。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历练,自己也老成了许多,对事,对物,对人的认识也能够入木三分。有很多的东西,一开始就由自己的本性所决定的,吴方璞没有什么理想,喜欢帮助比自己能力差的人,善于慷慨,只要碰到穷苦的人,那怕是下一顿饭还不知道在何处,他都会把自己身上所有不多的钱给乞讨的穷苦人。他把人想得没有那么坏,虽然这世上有坏人,但一旦遇上了,他也不会赶尽杀绝,除非是必须除恶务尽,逼到了这一步的时候。
吴方璞想这七星阵法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主要的原因是操练的时间太少。对七星阵法细细想了一下,七个人的方位应该不会错的,他计划回到阿拉伯的时候尽量多抽出时间进行操练,是一种爱好,也是一种需要,尤其是经过了那次与奥斯曼土耳其指挥部的决战,知道七星阵法的重要性,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七星阵法也正好适用于他们七人的各个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