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恩听王秀珠说,她也决定要离开这个地方,回到她成长的中国去,也就没有再去想办法了,他心里也不清楚人的那五个徒弟还在不在直布罗陀海峡,即使找到了他们,他们是不是能弄到一条船送自己回到中国,同时他又怕带他们到中国去,虽然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曾经被他们伤害过的人民肯定不会忘记他们的,说不定又要引来一场灾难。
陈光恩也只能等王秀珠的船清理好了之后,一起回中国了。
王秀珠已经和父王讲好了,回到中国去,在中国的峨眉山上有一百多岁的似母似师的峨眉大师在等待着自己,这种扶养之情让她在这三年多的时间内始终难以忘怀,让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返回养她成长的地方。
三天一到,那条从中国开来的船已经恢复一新了,带足了生活必需品,只是原来一起来的那七个人杳无音信,王秀珠来的时候兴味盎然,现在却是一头的愁绪,满不开心,闷闷地坐在船仓里,望着那阿拉伯海域,从波斯湾出来,一路经过阿拉伯海湾,印度洋,南海诸岛到了海口,一言不发,上了岸就直接往峨眉山奔去。原来从大理骑来的两匹汗血宝马,与陈光恩各人一匹经原来的山路到了峨眉山下。
想不到刚到山门前,程宝珠和李慧珍两位师姐已经在门前等候了,王秀珠刚想开口说吴方璞的事情,程宝珠说“先到山上去吧,师傅在寺里等你许久了,你们在阿拉伯发生的事情,师傅已经知道了,她老人家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这里才是你的归宿之处。”
王秀珠随程宝珠和李慧珍上山去了,陈光恩向程宝珠告辞“程大师,我不能随你上山去了,武当山的师傅们也在等我,我的心也静不下来,归心似箭。”说着就和王秀珠告别,把那匹汗血宝马交给王秀珠。王秀珠让陈光恩骑马去,这匹马就算是送给他了,算是吴方璞留给他的一个留念,陈光恩也没有多谢和客套话,就骑马向武当山奔去。
王秀珠到了峨眉山上,进了寺中,见师傅坐在寺中等着自己,都已经年迈之人,没有磕头礼拜之礼,贴身坐到了师傅面前。师傅摸扶着王秀珠的面孔,对王秀珠说“一路上闷了吧,对阿拉伯留恋了吧,你自己也想不到就在你离开波斯湾的第二天,你的国家发生内乱了,阿拉伯半岛诸国为了一个叫什么黄金钢石矿开采权发生了争执,如果你再晚个一天回来,可能就回不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王秀珠对阿拉伯半岛上的事情从来也没有去关注过,国内发生内乱她一点都不惊奇,她从自己的袋子里拿出了吴方璞让她保管的那个小木盒,递给了程宝珠。
程宝珠接过了小木盒,朝峨眉大师看了过去。
峨眉大师静慧师太从程宝珠手上拿过了那个小木盒,把小木盒打了开来,看见里面有三本袖珍小册子,一包金针,一只小石蛋,几个小石子,她没有去翻那三本小册子,就把小木盒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