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方琪对太爷爷说起户部里的事情,就这些事情做起来也不是很难办到,最难的是催收各地的皇粮国税,催得过急了,下面牢骚四起,催得慢了,下面能拖则拖,还有据他所知的一些地方官员借库银的事,更让他无从下手了,轻不得,重不得,所以他一有空就向太爷爷请教一些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或从中调停一下,打个招呼,同时也表示对太爷爷的一种尊敬。老人基本上都有这种习惯,喜欢有人向他请教,以显老人的尊严和威望。
已经入夜了,吴方琪回到了中院,见父亲已经睡醒了,坐在房门前在等自己。
吴方琪拿过一张板凳坐在父亲身旁,离别多年了,家里总有些不宜让大家知道的一些事情,信中又不好明说,朝廷命官的私人信件几乎逃不过锦衣卫和东厂的耳目,信还没有寄出皇帝就知道了。吴方琪给父亲泡了一杯开水,目视着父亲。
吴存义对儿子说“你的祖母已经到过信安城家里了,也算是和全家人最后见上一面,现在她已经回到峨眉山上去了,她现在身体还过的去,你如果有机会去四川的时候,可以借些理由到山上去看看她,虽然她的事情已经过去十五年了,公开她的身份本来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但她提心因为璞璞的事情会牵涉到你,璞璞曾经去过阿拉伯,私底下与阿拉伯国家有些牵连,这些事情按照大明的律法,你是要上报给皇上知道的,家人与海外发生关系可是要列入重点关注的对象,因为原计划是临时性的,两、三个月的时间就回国的,不曾想这一去就是三年多的时间,还引起了阿拉伯诸国之间的动荡,内战一触即发。我想朝廷中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件国际性的事件,这些事情都与璞璞的阿拉伯之行有密切的关系,你以后要留意这方面的信息。”
吴存义已经知道璞璞不能与大家相见了,怕因为璞璞的事情影响到家里的老三吴方琪。
“璞璞怎么到阿拉伯国家去,是护送段王爷的母亲去吧,这事前怎么没有听段王爷说过他的母亲要去阿拉伯,要去也应该早些年去,现在都这个年龄了,还去阿拉伯国家,那可是万里迢迢,还都是海上,段王爷也是一个持重的人,他还真放心让她去。”吴方琪奇怪了。
“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段王爷让她去的,段王爷的母亲王秀珠不是和你祖母一起在峨眉山上吗,峨眉大师静慧师太预知王秀珠的父王有难,在劫难逃,要想让王秀珠的父王逃此劫难还必须要让璞璞随她一起去一趟阿拉伯,原本这件事也就是三个月就已经解决了,谁曾想碰上了陈光恩被不刺哇五个人打劫被绑架到了不刺哇,王秀珠的父王把陈光恩解救出来了之后,提出要陈光恩给阿联酋培养一批武术高手,约定三年的时间。陈光恩这人你也知道,受人滴水,报以涌泉,所以陈光恩就留了下来,这一留就是三年的时间。这三年时间也平平安安过去了,就在完成三年之约的时候,出现了一场阿拉伯与西洋八国的战争,在这场战争中,虽然双方都打了个平手,但璞璞等七人却从此失踪了,被一阵清风吹到了没有人类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这一切都超出了峨眉大师静慧师太的预料。”吴存义对儿子说起了王秀珠到阿拉伯之行的原由,以及老二璞璞失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