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庆长期在外,有这种爱好,就是到了一个地方,对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遇到与汉人不一样的地方,都要打听的清清楚楚,有的时候还会在其中住一段时间,特别是少数民族居住的区域里,只要有空,都会把自己的所见所闻用书写的方式记录下来。
到了傍晚,吴强华回来了,久别重逢免不了高兴一场。
吴强华把裴文庆带到了小南门旁边的一个小饭店里喝酒,回坊街回民菜馆的禁忌太多了,特别是汉人最喜欢吃的猪肉,汉人请客吃饭没有猪肉不上桌,吴强华要了一瓶西安老白酒,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起了这么多年所经历的事情。
裴文庆问“峨眉山中除妖的人,你知道是谁吗,现在长江两岸已经传开了,好象那段时间里你都在重庆的岷江入江口,这人是那里人,是怎么除妖的,长江源头的水质从此清澈了许多。”
“那有这么神奇,不就是几个妖孽吗,几千年来长期占据在峨眉群山之中,将峨眉群山中的灵气都吸去了,在那些妖孽快要成精的时候,毒气弥漫在峨眉群山中,岷江上游的地下水渗透着那些妖孽的毒液,将整个岷江都污染了,漫延到了长江上游,幸好遇到了十几个峨眉山中的猎人,把这些妖孽除掉了,过程是惊险的,幸好无一人受伤,有一队失踪的探山寻毒的人在深山里昏迷了三天三夜也被人找到抢救了回来。前后一共用了快半年的时间,现在一切都恢复到了以前。”吴强华没有明说是自己的所为。
“这十几个人都是峨眉山中的人吗,好象任伯源河道总督在重庆河道总督衙门操场上的庆功大会上站着的一个是二十不到的年青人,这是真的吗,那个人是那十几个人的首领,有这么年青吗。”裴文庆惊奇地看着面带喜色的吴强华,心里想不可能就是他吧,以前没有看见过吴强华有这样的能耐,还是从小看大的,有点夸张了,不可思义。
“就是那十多个人把峨眉山中的毒源清理掉的,用火烧了整整一个多月时间,那妖孽的毒潭都烧干了,断去了毒源,峨眉山中蛟蛇盘踞的水潭也不复存在了,巨蝎卧踞的巨石也炸掉了,蟾蜍占据的泥潭里连那漆黑的泥潭也烧白了,峨眉河地下河道的水清了,岷江以及长江上游的水产生物过了两个月又开始繁植了起来,人们也敢在水中打捞水产生物了。峨眉山虽然在雨季的时候也出现洪水,但那是峨眉山的自然生态环境,但以前的那种狂风暴雨没有再出现过了,多数时间都是风和日丽,人们又开始年复一年的农耕种地。”吴强华很自然地说了起来。
“好象你亲自就在现场,知道的这么清楚,除掉那三个妖孽不会有点夸张吧,千年的妖孽那有这么容易除掉的。”裴文庆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