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强华对他说“这事还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但我看这冤案是真的,但要拿冤案的凭据,还要有推翻这冤案的理由,这难倒了我。你年龄比我大,经历过的事情也很丰富,当年清兵刚入关的时候,像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满州人刚刚坐上了龙椅,这龙椅还没有坐稳,黄河,长江南北树起了很多的反清旗帜,一些文人也参与到了其中,有真的,也有假的,有激进的,也有被动的,还有一些像朱宝庆这样被牵连时去的。如果我们真的拿到了真凭实据,证明朱宝庆是被冤屈的,朝廷里又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查,肯定要查,既然碰上了,就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了。待真正查清了,确实是一桩冤案,只能到时候再说,官府不能给他们平反,最起码我们是知道的,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谁也不知道以后大清王朝会如何对待这一类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做,需不需要我帮助,你是官,我是民,官有官的做派,民有民的做法,以你开封直隶州知州出面动静肯定不会小到那里去,会牵涉到地方上方方面面的事情,我一个老百姓那就方便了,更何况我与小店的老主人熟悉。”杨开秦想帮那店的老主人上一把。
“这事可能真要你给我出出主意了,对开封府里我人生地不熟,要说朋友也就是你一个新朋友。我想你能不能让那小店的老主人,也就是你今天早上和他推手的那个老头见上一面,一是不能告诉他我的身份,二是不能让他的孙女知道。”吴强华想与那朱宝庆的父亲见上一面,能不能够亲自从这小店的老主人那里得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不难,很容易,朱小娟的爷爷除了喜欢书画,还善长打太极拳,经常和人家推手,知州大人,你懂太极吗,如果懂那再好不过了,如果你不懂可以拜他老人家为师,只要有诚意,他肯定会教你的,他老人每年都会教上三、五个人打太极。”杨开秦想通过打太极的方法让吴强华接近老人。
“太极拳我学过,在小时候的时候隔壁孔庙里的老师教我的,以前还天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打几圈,自从到了西安之后,就没有规律了,空的时候会连续几天不停地打,忙起来的时候几个月都没有时候练习了。在西安城里还受过一位高人的指点,应该不成问题。”吴强华说。
“那就更好了,你如果有空,每天的早晨到包公河畔里来打太极,刀,剑就不用带了,我会带去的,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吧,那老头有点孤傲,你到了包公河畔,要不就自己一个人打,要不就向他老人家请教,三、五次下来他肯定会教你的。如果你一开始就和其他人混在了一起,再想与他接近就要费一些时日了。他老人家不喜欢和杂七杂八的人在一起打。他老人家擅长于剑术,内功贯于剑身,有股剑气。”杨开秦对吴强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