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对吴立荣说“亲家,强华身上有功力这是真的,太极拳虽然打的一般般,但体内的气功是纯正的,这我体验过,在太极推手的时候,我有切身的体会。但对你说的这些事情我没有好奇心,我也不会去问强华。我们还是谈谈我们两家祖先上的事情,这才是真真切切的,实实在在的事情,我这家谱里有旁引很详细,注明了当年我的祖先恢复亲王前前后后的事情,其中就有太子少师吴方琪不避皇威,在庙堂之上的陈词,几乎是在威逼成化皇帝的威严,从陈词上可以看的出来太子少师吴方琪已经做出了罢官回乡的思想准备了,记载中还提到太子少师吴方琪不是被解押回信安城的,就带着一个老仆人从北京一路走到信安城的。”朱秉臣此时已经把朱家的家谱翻了开来,家谱中有祖先朱祁立专门的细说,当时是怎么样的,包括一些为解救朱祁立的一班忠臣,太子少师吴方琪是其中的一个。
这时书房外面传来了朱小娟母亲的声音“爸爸,菜饭都做好了,把亲家叫出来吃饭吧。”
朱秉臣和吴立荣走到了大堂里。岳陶知对两位老人说“两个亲家话很投机吗,这一谈就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吴老爷子,你今天就住在这里了,昨天朱老爷一家人都把房间整理好了。”
岳陶知和裴文庆原来担心这两个亲家见面是多余的,老人有老人的话题,更何仿朱秉臣这个大儒家每时都在调节着谈话的气氛,不温不火。
不多,八仙桌正好一席人,喝着开封陈酿,朱秉臣看着这孙女婿,听过亲家吴立荣的那些话有点不可思义,不问还真不行,原来可口的开封陈酿一点味道都没有了,好奇心人皆有之。
喝完了酒吃饱了饭,朱秉臣把吴立荣和孙女婿又叫到了书房里,对吴强华细问了起来。
“爷爷,要说我也不相信,我是一个儒家学子,从小就是在儒学文化里薰陶出来的,但在峨眉山中的经历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那妖风吹起来血雨腥风,如果不是乐山大佛在我身上灌有一股神气,我在那个岩石滩上那里站的住,还有那只神猴也不知道是从那里来的,每天的早上都采野果给我吃,原来我经常感冒,从那个时候我就没有生过病了。虽然我对当时发生的情况一直以来都是一种怀疑的态度,一直都想不通,但这些都是事实发生在我的身上的事情,真真切切的啊。”吴强华对爷爷说。
朱秉臣对吴立荣说“亲家,你把你爷爷对你说过的话说给强华听听,听听强华有什么想法,是怎么理解你爷爷说的那个临终遗言的。”吴立荣本来还真是不敢说,自己身体健康着,说这话的时间还早着呢,但听亲家这么一说,也只有硬着头皮对儿子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爷爷临终前的交待说了出来,吴立荣说着,吴强华听着,朱秉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