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立荣说的不仅仅是自己爷爷临终前的遗言,他爷爷平时和他说过有关祖上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祖上有一个先人吴方琪在明朝宣德年间考中了状元,是明朝正统、景泰、成化三朝元老,正二品太子少师,明朝成化八年辞官回家,在七十六岁的那年仅留下了一张纸条,突然离开了家里,那个时候还有一个传奇而神秘的人物,这张纸条的笔迹就是这位传奇神秘人物留下来的,叫吴方璞,是吴方琪的二哥。纸条上说的是祖先吴方琪,上面写着:“我离开了,不要来寻找,也找不到,不用担心,我到了一个没有疾病,没有杀戮,没有邪恶,没有贪婪的世外桃源。我有一个要求就是我们吴家大院的后院要永远一代一代地传下去。”
吴立荣对儿子说“强华,你的太爷爷对我说这话是认真的,也是临终的遗言,一代一代都是口传的,没有任何的凭据,但祖上的先人吴方琪在明朝宣德年间考中了状元,明朝正统、景泰、成化三朝元老,正二品太子少师,在信安乡下的关溪村吴家祠中的老人手上有我们吴氏家族的家谱,家谱里肯定有这记载,我在小时候的时候在关溪亲戚家里看见过,很厚很大的四大本,封面有这个写字台这么大,这肯定不会错。”
吴强华想,父亲虽老实,家境贫寒,说话罗嗦却从不狂言,吴家大院的后院虽破旧,但都是完整不缺的,在信安城里有人说穷苦人住大宅院,这在吴强华小的时候就听邻居说过了。
太子少师吴方琪不就是北京虎坊桥那座寺院墙上提词的那个人吗。以前朱老爷爷对自己也说过信安城里的太子少师吴方琪与朱家的祖上有深厚的交情,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信安城里的太子少师吴方琪从朱秉臣爷爷拿出来的书信中得到了证实,然而这个吴方琪是不是自己的祖先,真还要父亲回去查一查。虽然被族人遗忘了,来往是少了些,但上门去查一查,那是人之常情。
吴强华从朱秉臣爷爷拿出来的朱氏家谱中看到了曾经在明朝正统、景泰、成化年间发生的土木之变和夺门之变,对宫廷进入了深思,皇帝家中不平静,当官又能怎么样,不管这个吴方琪是不是自己的祖先,然而这一切的事情都皇宫内部争夺的牺牲品罢了。心里这么想,话却不能对两位老人说,自己一心为皇上做事,皇宫内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吴强华想起了朱秉臣老人体内的淤血还没有完全清除,也有意转移两位老人的注意力。
对朱秉臣问了起来“爷爷,当年朱宝庆爸爸被处决的时候,你是不是吐过血,刚吐了半口就硬是闷在心里?”
朱秉臣知道强华有意转移话题,过去的事情确实不想再提了,特别是当着现在的开封直隶州知府的面,虽说是自己的孙女婿,也尽量避免谈过去开封直隶州知州做的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经强华这么一说,也不由简单地说了起来“是啊,确有其事,当时一面是前明的遗老后人,出门都不受大家待见,街坊四邻都避的远远的,州府中的人那更不用说了。一面又是儿子朱宝庆受到了这种不白之冤,如果关到牢里也有洗雪的那一天,可是被处决了。在这个时候大门也被封掉了,一家人都天天地哭,无处可申诉,无处可说,如果我再不挺住,这家里还不知道会再出现什么意外的事情,一口血硬是被我压了下去,之后胸中就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时好时坏,特别是到了晚上更难受了,不过近年来好多了,胸中舒服多了,发作的时间少了许多。强华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来都没有和家人说过啊。”朱秉臣看着这刚上门的孙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