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强华说“爷爷,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太极推手吗,就那个时候就看见你上焦处有淤血,虽然不是很多,但挡住了血液的正常流动,加上血管里本来就有细微的血浓残渣,所以到了晚上胸口就发作了,一夜睡下来血液流畅了,早上就不痛了。这两年自己也忙顾不上给你治疗,今天我就开始给你活活血,只要坚持一个月,你上焦处的淤血就能化去,因为时间太久了,至少一个月,在这个月里我尽量住在这里,每天早晚各一次,同时也给你通通经脉,贯贯气。”吴强华对朱秉臣说的时候,也把眼光看向自己的父亲,幸好父亲的血管里没有任何的残渣,可能是劳动与运动多的原因,虽操劳但气血通畅,看上去虽然有点老了,但体质都很好。
“还真是,自从两年前那次和你推手了之后,这胸口确实好多了。你能天天给我通脉贯气那是最好,就怕你没有这个时间,时间可以放长一些,只要你有空就给我弄弄,如果没有空,还是你忙政务上的事情为重,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看着你啊。”朱秉臣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了孙女婿的前程,朝野上下都关注着开封直隶州知府吴强华的一举一动。
吴强华说“那也好,一有空我就给你通脉贯气。我先到外面去和大家说说话,你们两老先聊着吧。”吴强华说着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吴立荣开始和朱秉臣老人说起了儿子和儿媳妇的婚事应该怎么办,问朱家有什么要求,要多少聘礼。
朱秉臣一口谢绝了“亲家,强华说过婚事从简,该办的事情岳陶知已经都有办好了,婚房岳陶知也已经布置好了,就在朱家大院里,你放心把,岳陶知事无巨细都弄好了。你们吴家是我们朱家的恩人,还要什么聘礼。亲家难得出来,这次在开封就多住一些时间了吧。”
吴立荣说“不能够啊,信安城里有一摊子的事情,原来没有出来的时候想出来,现在一出来就想起家里的事,离不开家里的,吴家大院要我守着。朱老爷以后有空到信安城里去走走看看,房屋虽旧但住人还是很好的,吴家大院隔壁的孔庙学堂里的老夫子和你肯定有话可谈,强华就是他们带出来的,学问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