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儿,你背上。”林瑄本来吻着好弟弟脸庞的动作僵住了,陈武这个天杀的坏蛋,竟然把匕首插在自己弟弟身上了。
“没事的,咱们快回去找秦爷爷就行了。”仿佛受伤的并不是林潇自己一般,他笑了笑,也环抱着姐姐的腰肢,从上到下抚摸着后背,轻轻地为哭泣的美人顺着气息。
“好姐姐,亲亲我就能抵消一些疼痛哦。”
美人儿红着脸亲着眼前的小英雄,只是将将要到寨子门口的时候,少女无论如何也不肯了,只端端地坐在马上,催促着弟弟赶紧去医馆里边。
路上有乡亲们看见了林潇和林瑄,还在热切地打着招呼,早上打拳的刘爷爷眼睛尖,一眼看见林潇身后的那玩意儿。“林潇娃娃,你背后怎么回事?”
“回头给您说。”他骑着刘爷爷的马,赶忙往秦爷爷的医馆而去,至于这马便由义父今晚再去还罢。
说罢便是一路疾驰,迅速地到了秦爷爷的医馆。
下马之后,林瑄少见地快步跑了起来,推开门,使着劲儿喊着:“秦爷爷,快来呀,潇儿受伤了。”
老中医一把老骨头被自己的宝贝徒弟强行喊出来。
今天林瑄旷工早退不在医馆,他做着平日林瑄的活计竟是有些累。
到了晚上做得差不多了,她竟然回来了,真真是有些无奈,正想数落她几句,林潇也在这个时候下马进来。
秦爷爷一见到林潇这个样子,也不怪林瑄打扰自己了。上午还在说着林潇这孩子终于是有些开窍,知道跟林瑄单独出去培养培养感情了,没想到下午就出事了。
“怎么回事啊,背上怎么让人插了刀子。”
“都怪那个陈武,我和潇儿在东边林子里玩,他带了几个山贼崽子来想要强迫我,潇儿为了保护我跟他们打架,才被刺伤了。”少女一边说着,眼泪终于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秦爷爷听候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这陈武他知道,寨子里边陈铁匠家里的不成器玩意儿,成天就知道跟山贼崽子一起玩。前段时间还被人打伤了送到他这里来救治。
许是那时候见了林瑄的好颜色就起了歹念了吧,早知道就不该救这小畜生!
心里这般想着,秦爷爷手上动作倒是一点不慢,拉着林潇进了里屋,直接切开他外边衣服准备拔出那匕首。
他说着,“这匕首不像是近身搏斗刺进来的,倒像是远远扔过来扎到后背的,无甚大碍,外伤歇息个十多天就好了。”
听到这话,跟进来的少女才终于是缓了一口气,回头看着上身赤裸的精瘦少年脸色有些羞红。
以前这般的男伤号都是交给秦爷爷单独处理的,自己最多帮忙看看寨子里边生病的婶子们。如今她有些急了才直接进来看见这场面,可是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和弟弟都那样了,看看他也不吃亏,将来迟早他都要看回来的。
这边秦爷爷给林潇处理着,外边儿径直传来了刘老头的声音。
“老秦啊,林潇孩儿在你这里吧?”说着他直接走进来了,常年练拳的人走起路来都是虎虎生风。他平日里最是喜欢性子开朗活泼的林潇,不然也不会经常把自己的宝贝马儿借给林潇了。见到林潇受伤料定他要来秦爷爷这里,便直接过来了。
“是呦,让陈铁匠家的混小子在背后捅了刀子了。”
“伤势怎么样?”
“无甚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
“这陈家的小崽子,老子给山贼打兵器,儿子就带着山贼崽子充大王,真是欠教训!”老人有些义愤填膺,陈铁匠给山贼造兵器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呵呵,待会儿北战该回来了,陈家小子有他好看的。”秦爷爷一声冷笑,他是寨子里的老人了,林北战的性子他最是清楚。
当初他在外边打仗的时候,林北战爹娘在家里都没了。他回来之后,凡事帮助过他爹娘的,他都上门磕头;欺负过他爹娘的几家,直接提着刀上门,按照罪行程度或者砍小指头或是挨了鞭子。
林北战,虽然讲道理,但是惹不起。
两位老人都是经历过那阵子的,这个男人已经安安分分十多年了,陈铁匠家的崽子哪里知道他的厉害。
“那我就先把外边那畜生牵回去,等北战回来了找陈铁匠评评理的时候,我也来看看。哼!”老刘头是个武德充沛的,最是仗义,碰到这种事情不来助助拳是不可能的。
说罢,走过来摸摸林潇的肩膀。“小子,好样的,打得了山贼就保得住自己女人,是条汉子。”笑着出去了。
屋里另一个老江湖也是笑着不说话,林潇林瑄倒都有些脸红了。
秦爷爷为林潇处理伤口用了许久,一直到林北战来医馆里接林瑄回家的时候。
今天他打猎的时候便有些心不在焉的,虽然收获颇多,兄弟们都想继续打打试试,可是林北战却还是在申时就停下,招呼他们各自回家。
“今天我家妮儿生辰,我得回去给她庆祝庆祝。”众人听见这话都不再多言,知道他对唯一女儿的珍视程度,也就一同返回了。
林北战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自己出去的这短短一天里,竟然可以发生这么多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如往常般地来到医馆接女儿回家,自从去年之后,林潇已经不需要他去接了。他也乐得悠闲,或许再过段时间就可以让林潇来接林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