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好多在山里待一段时间,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打点山货给孩子们补补身子也是好的。
最近两年,父子两人其实已经有点心照不宣的意思在里边了,林北战有意放纵这一双儿女的感情任他们自由发展,林潇也在发展的同时保持着分寸,有着一种男人之间的默契。
今天打猎的时候林北战总是心神不宁的,似乎有什么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一般。
到医馆门口的时候便听见了里边传来秦大夫的声音:“你忍忍,我要拔出来了。”这秦老头又在帮着谁治伤呢,自家女儿说不得还得等等帮会儿子忙才能走。
“嗯嗯。”屋里另一道声音回应,等等,这不是自家崽子的声音么!
他冲将进去,正好看见上身赤裸的林潇咬着一块白布,那似乎是自己女儿随身的手绢?女儿站在一旁,而秦老头正在林潇背后做着什么动作。
医患两人见到他进来也不管他,还是自顾自的管着自己的事情。
林潇咬着布忍着痛,林瑄焦急地看着,甚至没注意到自家老爹已经冲进来了。
秦爷爷倒是看见他了,可是手上动作不能停。不多时,那匕首被他小心翼翼地拔出来了。
像是给林潇的后备开封了一般,鲜血开始直流,林瑄赶紧上前给林潇包扎上。
一道白色的纱布从他腋下横着缠绕了好几圈,才被自己姐姐轻轻地打上了一个结。
林潇这时候才直接吐出口中的白布,美人儿反应极快,伸手接住:“我的丝巾,给你咬住了怎么还往地上吐呢,再是这样下次不给你用了。”
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态度有多亲昵,却听到自己对面的半裸少年喊了一声:“义父,你回来了?”
这时候林瑄才有空回头看见,自己爹爹正站在门口一脸严肃,那神情就像是要把拱了自家白菜的猪生吞活剥了一样。
“哪个畜生背后扎你刀子?”
林北战刚刚显然是忍住了怒火的,等到包扎结束才含怒出口,声音不大,甚至还有几分少有的温和,但是整个房间中的温度还是瞬间降低了许多。
原来不是因为自己和他的事情啊,当然不该是因为这个啊,爹爹的好义子兼未来那啥被人刺伤了,他哪里还有闲暇来分辨两人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虽然有些不合适,但是林瑄轻轻舒了一口气,甚至用手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口顺了口气。
两个做错事的小年轻都是一副老老实实接受审问的表情,还是老秦头开口,:“今天瑄丫头生辰,晌午的时候你家小子来带人出去玩,在外边让寨子东边陈铁匠家的小畜生带着几个山贼崽子围了。”
有句话叫做,老人吃过的盐比年轻人吃过的饭都多,其实大多数去情况下丰富的人生经验和阅历已经足以让他们明白事情了。
林北战还是沉默着,老人继续开口,“陈家的崽子今年十八了,没个正经样子的,前些天跟山贼崽子去县城喝花酒让人打伤了来我这医治。我估摸着那会儿就盯上你家漂亮闺女了。我想着医馆有我,你家有你,那小子不敢胡来,没想到还能有这一出。所幸林潇小子有点功夫,只受了点小伤,瑄丫头一根汗毛都没让他们碰到。”
听这话的时候林北战一直沉默而严肃地站着,他唯一关心的就是自家这俩还没长大的娃娃,没事就好。
随后,他走过来,拍拍林潇的肩膀。“好样的,两年苦功夫没白下。”
随后他转身,冲着林瑄说道:“爹爹知道今天是我乖女儿的十四岁生辰,专程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东西等着晚上给你呢,哪成想还能有这档子事情,待会儿爹爹去给你们报仇。”
“义父,给个教训就好,不要杀了那陈武。”林潇却是出口为凶手求情。
若是陈武仅仅因为矛盾伤了林潇,估计林北战不会如此生气。男子汉在外边受了欺负就该凭自己实力打回去。
可是这陈武却是想要人多欺负人少,还冲着自己闺女下手,显然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不讲规矩的精虫上脑愣头青,对于这种下肢指挥脑子的熊孩子,林北战的态度一直是让他们下辈子做个好人。
“那陈武,留给我来解决。”少年的眼中有火,自己今天和林瑄难得地打破了那层界限,可是陈武带着几个山贼崽子差点毁灭了自己最美好的初恋,要是他们真的伤害了林瑄,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本就是自己带着林瑄出去玩才出现的祸事,自然应该由自己去找回这个场子。义父出手最多只能是给陈铁匠家一个教训,寨子里的事情几时轮得到山贼来插手了?
“那行,陈家的小畜生留给你,那个勾结山贼养子不教的老东西交给义父来处理。”
林潇这个话说到了林北战心坎上,他这两年一直督促这林潇练武也就是这个意思。读书当然是好的,但是不能没有血性,更不能没有保证这种血性的武艺。
如今的林潇,让他感到十分的满意。
“秦叔,潇儿还要留在您这看看不?”
“无需多留了,该做的都做了,隔上两天来换药就行,回去煎药的事情你家瑄丫头明白。”
“那便请您跟我去趟陈家做个见证吧,您是村子里的老人,大家都信服,说话管用。”
“成,陈铁匠确实有些不像话了,适才刘老头也说要一块去看看。多个人看着也是好的,免得陈家的小崽子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