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哥,我去拿东西,一会来找你。”
夏侯晴新笑颜开地对着武安君说道。
“哈哈哈,还是我家晴妹子嘴甜,不像那个兔崽子,整天除了惹麻烦半点好事不做!”
武安君走回中堂,挥手拉踩道。
随着夏侯晴走出国武堂,房间中的气氛也变得严肃起来。
“老爹,就没有给我准备点?”
夏侯锷瞅着武安君,再次试探地问道。
“给你准备了个屁,要不要?”
武安君没好气地说道。
“要,必须要,老爹给的东西咱都兜着,还有别的没?”
夏侯锷没脸没皮地顺杆说道。
“你还想要啥?”
武安君等着眼睛瞥道。
“西戎的那道国书,老爹您要是留着没用,就扔给我吧。”
夏侯锷嘻嘻地说道。
范正则在一旁几乎生的一头黑线,这人还真的是什么都敢要,根本没有什么忌讳。
“你要国书干什么?”
武安君也正视起来。
国书可是关乎着贺兰围场,对于秦国事关重大。
“人有三急,国书的材质上佳,最为适合。”
夏侯锷很正经地说道。
“噗……”
一旁的范正则笑出声来,饶是知礼如他也没忍住。
“嘭”
只见中堂上飞出一卷暗器,朝着夏侯锷就砸去。
武安君这一掷可是用了真力,夏侯锷坐在轮椅上竟是被砸的溜出去好几米才停下,足以见得其中蕴含的力气。
对于揍夏侯锷这件事上,武安君从来不留余力。
范正则快步走过去又将夏侯锷推了回来,低头不经意看到他手中的那卷国书,上面印玺的正是与西戎关于贺兰围场的租赁条约。
就这么给出去了?
范正则顿时一阵头大。
正欲再说什么,国武堂中又陆续走进来不少高禄,向武安君汇报着各项事宜,或者来送往各类材料。
(高禄:高俸禄官员的代称,后期不在解释)
范正则身兼国武堂协律都尉,官职虽然不大,只是个六品下的小官,但是职责范围却是相当广泛,要协助武安君处理这些问题。
国武堂中往来的高禄络绎不绝,夏侯锷将国书揣进胸口,安静地看着武安君处理政务,他倒落得清闲,到处打量着。
再次送走一批笔吏后,国武堂中走进来以为病弱的中年人,虽然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但却神完气足,内里调行极为顺畅。
“武安君安好。”
梅尚书执礼说道。
“梅尚书怎么有空来府上,有事情吗?”
武安君皱眉说道。
不知是因为方才的那些政务太过繁琐而头痛,还是看到这个礼部尚书而心烦。
“武安君安好。”
鸿胪寺卿紧随其后也跟了进来,执礼说道。
“两位大人联袂而来,是来辞行的?”
武安君大概猜到一些,但是没有挑明。
“武安君见谅,我们二人今日前来是为了西戎的国书,今晚在下与高大人便启程返回长安,在此之前需要将我秦国与西戎的国书呈于章台。”
梅尚书直接点名说道。
“此事事关重大,还请武安君见谅。”
“范都尉也在啊。”
高嵩跟随说道。
这两人分管国家各项外交事宜,讨要国书呈交到章台也算职责之内。
“见过梅尚书,高大人。”
范正则听到二人讨要国书,眼神不禁朝着夏侯锷的方向瞄了一眼,回礼道。
梅尚书对着方正则点点头,再次看向武安君。
“西戎国书?”
“哦,那道国书被瑞麟拿走了,还没还回来。”
武安君装作恍然道。
梅尚书与高嵩顺着武安君的视线看向一旁的夏侯锷,此时才发现国武堂中竟然还有人在。
“啊?什么啊。”
夏侯锷转着轮椅回来,懵懂地看着诸位。
范正则心道:这两个人演技是一人胜过一人,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还请瑞麟子将与西戎的国书交予我等。”
梅尚书再次说道。
“什么国书,那个彩头?”
夏侯锷明知故问地说道。
“就是关于西戎租借贺兰围场给我秦国的国书。”
梅尚书再次说明道。
“哦,丢了。”
夏侯锷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什么!”
“什么!”
“什么?”
梅尚书和高嵩两人异口同声的惊诧道,而一旁的范正则确实忍不住低声质疑,好在没被其他人注意。
“哎,或许是今天收拾行李的时候不小心给塞进去了,或者给丢掉了,两位大人见谅。”
夏侯锷说的无比真诚,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真是如此。
武安君低头继续处理政务,没有在理会这几人扯皮,反正国书给出去了,别来找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