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似乎也失去了那独一无二的东西。
反正对于他人来说这是一个可笑的想法,但如果我是上天的话我就这么干。但做不到。只能是当一个愚梦。
握住节流阀,向前后推去,战机不会有什么变化,毕竟引擎都没打开。
节流阀并不是力感应式的,其样子就像一个带有扁平护手的剑柄,在护手上有四个按钮,刚好四个手指可以按到,在大拇指处有一个滚轮,可以调节机翼的放置角度,也就是前掠翼和后掠翼的切换。
操作杆倒是力感应的,在最上面有一个滚轮,可以切换战机的武装选择,在滚轮边上有一个微微凸起红色的力感应传感器,功能相当于鼠标,是和头盔里的显示器联动的,当然视线传感器也可以当做鼠标,相当于双重保险了,平时都是以操纵杆上的为主。食指的部分有一个扳机,扣下便可以发射武装了。
后座发出声音,是江文军坐上来了。我带上氧气面罩,开始了出击前程序。一边的地勤人员向我发出所有导弹保险都已经拉开的信息。
引擎的轰鸣响亮而又刺耳,如果再低沉一些就好了,座舱盖关闭上锁,引擎的声音被隔绝开来,周围的一切似乎又变的安静起来。
从升降机库滑出。
天空中的云层变的暗淡无比,那并不是因为将要下雨的预兆,那是因为太阳本身就落得很早,云层之上应该是太阳落在地平线之上的光景。
滑行至跑道一端,拉下护目镜,节流阀推到底,周围单一的风景开始快速向后,拉起操纵杆,机头抬起,前机轮离地,然后是后机轮,最后离地升空。
战机缓慢爬升至两万五千米左右的高空,随后战机进入三马赫的超音速巡航。
下方的云层就像波涛汹涌的海浪般高低起伏,但暗沉的天空让人无法窥探其全貌。
过了一小时左右差不多飞行了三百万米多,战机到达了D-四区域,战机的高度开始快速下降,穿过云层,下方就像是由无数陡峭的崖壁所组成的迷宫。
战机向下的角度超过了四十五度,此时眼前的画面就如同要撞在地面上一般让人胆寒。
在距离地面还有五百米左右的时候快速拉起机首,在机体朝上十五度左右时打开加力,战机开始在崖壁间飞行。
战机的地形雷达与卫星相连,人工智能直接标明了需要走那条路才能找到敌人。
这种方式虽然略微轻松,但给人一种即使没有人类也能完成任务的错觉。
陡峭而又弯曲的崖壁让人感觉压力山大,就如同在刀尖上起舞般让人无比紧张和小心翼翼,无论是在心里上还是身体上都是如此。
每分每秒的前方就好似是墙壁将要冲撞上去。
崖壁上光秃秃的,没有植被,在崖壁下也同样如此,D-四区就如同一片死地一般毫无生气可言,在夜视模式下那绿油油的颜色给人一种另类的诡异,就好像自己将要被山脉吞噬般。
不断做出机动和承受过载已经让人精疲力尽,自己必须保持极高的注意力以及反应能力,不然就是撞在崖壁上机毁人亡。
集中精力,注意躲避,我不断提醒着自己不要犯错,哪怕是一次都有可能要任务失败撒手人寰。
一千公里的路途好似无比遥远,即使战机在一马赫以上的速度也需要将近快三十几分钟的时间,而每分每秒对自己来说都是无比煎熬。
但好在有一条笔直的通道让自己缓了一会。
这一条笔直的过道无比之长,就好似通往天堂或者地狱的的道路。
回过神来自己的背后已经湿透了,沉重的呼吸声根本无法停下。
穿越峡谷的难度远比我想的要大许多,最主要还是路途过于遥远。
看了眼地图,前方两百多千米都是直道,直通到维布斯激光型附近。
打开加力,战机以三马赫速度前进,音锥也在机身上一闪而过。
江文军:“导入任务已经核对完成,战机控制权准备交由人工智能,触碰操纵杆就可以夺回控制权,注意了。”
“了解。”
“还有三十秒……二十秒……十秒……八秒……五,四,三,二,一,操控权切换,放开。”
江文军说完战机开始减速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