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馄饨,放在灶台上,点火烧水,蓝色的火焰因为从阳台吹来的风而不停跳动着,明明那么大的火焰却好似马上就要熄灭。
在夏天里炎热的厨房在现在却令人感到温暖,真想把整个身体放在火上烤,我这样想到。
不知过了多久,锅里的水开始不断冒出小气泡。
撕开馄饨自带的调料包,棕色的粉和一小点儿的虾米紫菜漂浮在水面。
又过了几分钟,我把馄饨一个又一个地被放入水里。
馄饨拿在手上,有的依旧冰冷,而有的因为火焰的余温而变的有些柔软,不再是硬邦邦的。
我并没有盖上锅盖而是就这样看着,若是水不小心铺出来的话我会很懊恼的。
锅里的水面并没有和之前一样沸腾着,平静的水面伴随着寒风的呼啸声以及灶台上的燃烧声,一切都是那么的孤寂。
寒风拂过周围让我身体颤了一下,想着通气差不多了也就关上窗户打开空调了。
空调工作的声音响起,暖风从空调出风口顺着扇叶不断喷涌而出。
回到厨房的我不自觉地回想其那维布斯的动作。
被击落的维布斯的残骸是由液态金属所组成,明明所有残害都是银色的,但活着的时候却是黑色的。
也不知道维布斯是如何思考,即使人们在不断研究也还是摸不透,毕竟不是人类,心理学对其可没用。
唯一的真正接触也是在战场之上,若战争也是交流方式的一种,那么它们又表达了什么,不断的战斗吗?
半个世纪多了,维布斯的绝大部分对于地球人来说还是未知,这样的战争到底何时才能结束。
不知不觉间锅里的水又烧开了,馄饨全都漂在了水面上,我盛了一碗水倒进锅里并切了小火继续看着。
话说如果排除在战场中可能死亡的因素,就这样活着似乎也不错,战争的结束与否也和我无关,那是上面的人要考虑的事情。
未来究竟怎样,可能会变更好,也可能会变更差,又或者一成不变。
自己又是如何,就这样一直下去,死在战场上,又或者成功退役。时间不断流逝,自己慢慢变老,在此过程中的自己可能会一成不变,可能会变的有好有坏,但一定会失去原有的活力。
未来就好似已经被决定了一样,即使不知道如何,也好似命运般无法轻易脱离原本的道路。若走出道路之外自己也可能无法活下去,而走出来后可能也无法回去了。
明明一直想着不会去期待,但内心却在渴望着。
迷茫的人生,不知道未来的可能,也无法去努力,只能被推着向前进。
经历了什么,没经历什么,一切都似乎无所谓,反正所有生命的最后都是迎接死亡,过程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只需耐心等待人生最害怕的事情即可。
但刚出生就死亡的婴儿,和一个已经活了快一百岁的老人死亡。
前者还未对过去、现在、未来进行思考便离开世界,似乎也不会痛苦。
后者经历过许多,对于过去的怀念和懊悔,又或者是高兴,对于未来的恐惧、不舍,或者解脱,这似乎是煎熬。
若人生就是苦海那为何人本能地还想要继续活下去,无法轻易地舍弃结束自己的生命。除了本能外,大概还因为死亡之后便是真正的未知,那是一定无法去补救的行为。
谁都无法想象自己消失会怎样,没有自我的自己会怎样。
有的人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有的人则是会害怕死亡,不想失去短暂的生命。
若自己的死亡并非没有意义,这或许并非不可接受。
所有人都会活着,所有人都会死亡,不断出生的人,不断死亡的人。
社会就如同纽带一样连接所有,传承所有,但总有些会被遗忘。
真是的我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又不是哲学家。
热的东西吃下肚后总会带来温度,在夏天可能是单纯的很热,但在寒冷的环境下会变的温暖,而空调的工作会让这个温暖变的不那么明显,但也会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