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开始放着音乐,半睁着眼睛把铃声关掉的我又再次闭上了眼睛。
再睡五分钟,再睡五分钟,这是我此刻的内心所想。
空调已经停止发出工作的声音,因为此时的室内温度与调定的温度已经相同。
温暖的房间和暖和的被窝使人沉谜于此,若在此冬眠则是一个绝美的方案。
五分钟后闹铃又再次想起,关掉音乐铃声后我下定了决心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披在肩头,身体靠在墙上,想让温度不要流失的太快。
没有一丝光线从窗帘透进屋里使得房间内是一片昏暗。若不是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自己是绝对不会把这种光景和早上联系在一起。
说是凌晨还差不多。
走下床拉开窗帘,外面还是黑夜,路灯发出的灯光略微照亮了道路。
这给人一种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人生体验。但就事实而言现在已经是六点钟了。
穿了件裤子和毛衣,撸起袖子我便眯着眼开始了洗漱,温热的水也是让自己清醒了一些,至少不是那么毫无精神。
换好衣服后我便揣着钥匙和手机,打算去食堂吃个早饭。
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有去食堂吃饭的,有去岗位工作的,也有的人是刚刚值完夜班从岗位上下来后打算回去睡觉的。
所有人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目标,自己要去做什么,自己想要去做什么。
基地运转的齿轮似乎开始加快了它的转速。
自己又是如何,一个毫不起眼的齿轮又该去和哪一些齿轮所咬合。
对了,还有任务报告还没有写,自己突然感觉不是那么地无所事事了,但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好,明明还未开始工作但却已经开始感觉身心疲惫。
吃完饭后我先是前往了地下机库打算完成例行检查。
穿过更衣室和简报室来到机库,在最角落里的一号机位上此时并没有战机停放,是被别人开走了?又或者是被拉去检修了?
此时机库里并没有其他人,就自己一个。
其它战机正面对面地停放着,给人的感觉是那么庄严。望着进气口的样子,自己便会不自觉地去脑补引擎启动的声音。
这些战机除了与之匹配的驾驶员外其他人都无法在毫无学习的情况下去驾驶。
不同的外形和气动布局,不同的武器系统和操控系统。
前掠翼、后掠翼、三角翼,内切三角翼。可以垂直发射微型导弹的保形弹仓,可以产生和储存光粒子并能照射敌机零点五秒左右的激光发射器,可以飞到二十五马赫的双模态冲压引擎,以及可以使前方的空气变成等离子体的跨音速激光加速器等等。
如果把这些东西加到同一个飞机上的话那绝对不得了,故障率绝对是历史最高。
在机库可以向上折叠的大门的边上有一个专门给人走的小门。
出去后便可以看到那广阔的空间以及斜着的升降通道,这里的光源并非都是电驱动的,也有自然光,上面的玻璃透着微弱的光线照下。也不知道设计师是如何想到这种设计的,明明没有太阳。
升降前的空间里并非只有精卫中队的机库,在边上的几个大门里便是其它中队的机库。
跨过机载平台的引导槽向着最右边的机库走去,那是用来检修改造战机的地方。
身份卡划过刷卡机,小门打开。
首先所感知到的便是那嘈杂的声音,金属的碰撞以及维修人员间的相互叫喊。
三四架战机正分散地停在机库中,在进门后的第一眼我便看到了位于角落的八幺幺。
我绕过其他战机走了过去,忙忙碌碌的身影正穿梭在战机的周围,一边的吊台正吊着一台引擎,而战机引擎上的所有盖板也都被掀开放在了一边。
在机头附近的位置我发现了江文军中校正在和整备组的老头交谈说些什么。
老头走了继续忙活去了,我也走到江文军边上。
“队长。”我敬礼打招呼道。
“来例行检查的?”江文军肯定地问道。
“嗯,战机有什么问题吗?”
“加装了冲压引擎,进气道布局也要改一下,多装了些零件。对了这是使用说明你看一下。”江文军把手上的文件夹交给了我。
有好几十页纸,是单面的,但很密,看标题文件讲的应该是操作流程和安全兼容这些问题。回去后要仔细看看,不然不会开了。